待最后一缕雾气消失在画中，一切又恢复原样，崇归把画卷重新卷起放回墓碑前。

崇归：“这四人早已不在，留下的是怨气。若要救你，必须找事情的源，才能帮你解怨脱离苦海。”

肖怀染突然打断：“听闻你劫富济贫，劫的是什么富？”

崇归转就走，淡然：“你不是说快活的事跟谁都一样。怎能算牵连。”

要不是打不过，蛇恨不得把这个秃吊在树上打个三天三夜。他可真会演戏，那会还一本正经的说要为别人解怨，结果没收到钱立变脸。佛祖要是看见了，估计都得吐他一脸血。

说完，仿佛鬼迷心窍般，肖怀染在和尚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算是别吧，他想。

怀染打量一番，低声问：“这吴侠士下半的雾气怎么是红的？”

肖怀染挑了挑眉，：“这四个人你真不知？好歹在画中和别人了这么久的，当真一个都不认识？”

崇归：“就放这吧。今晚邯郸县还有舞狮，要不要看看？”

崇归见时间不多，提醒：“那画卷上有四人生辰名字，李海，李忠琪，李报，李国安。你可有印象？”

肖怀染：“……”

过了好半会，人影才模糊地回：“老百姓知，征军收税，缴粮修栈……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心里都门清。还有一些，俸禄不多，家里却偷偷收藏着价值连城的金银宝……”

“不不不！两位大师求求你们，我、我再想想……”人影搓着双掌哀求着，上的红雾已经蔓延到了肩膀，齿越发模糊。

人影无法落地，只得跪在半空中朝二人磕了几个，他为难：“谢谢大师！可……这四个人我没有分毫印象。”

肖怀染无声的呐喊，这秃情千变万化，也不真言，若是继续行结伴，只怕漫漫长路一片暗黑啊！

崇归：“这四人的怨气太重，已经成了束缚他的枷锁。能把他拉来已经不易，等红雾蔓延到他，想再拉来就难了。有疑问便赶问罢。”

崇归开说了一句：“你怎么知他们是贪官？”

肖怀染夸张地叹了一气，：“连你都不认识，那看来这忙我们也有心无力了。”

人影彻底傻掉了，连环被质问，也不知如何回答，笔直的飘在那里很是傻气。和尚也微微发愣，他转意味长地看了一肖怀染。

“李、李……”人影絮絮叨叨，被红雾包裹拖回画中的一瞬间，他恍然大叫：“是五河县的李尚书一家——”

前这个人影，五官端正，修长，不算众，却也看得生前潇洒恣意，快意恩仇。

和尚似乎心意已决，不为所动，：“刚才你也不见得多想帮。如果总是遇到这不付银钱的，你我哪来的盘缠？吃什么，喝什么？”

肖怀染眯了眯眸，又问：“谁准许你去劫他人财富，提自己亮节的？”

这睚眦必报的臭和尚！

肖怀染嗤笑：“都是别人自己赚来的钱，你有什么资格偷取他人财富？自己不劳而获，还有脸面把偷来的钱分给穷人？”

肖怀染指着画中四人，问他：“你跟这四人有何瓜葛？”

肖怀染懒懒瞥了一，问：“你在吗？不带着吗？”

崇归冷冷淡淡地回：“他没付银两。”

不，我只想离开，请放手！

肖怀染：“……不去五河县？”

和尚眉微蹙，人影抢先怒：“谁同他们了！是他们一直在辱我！我窃取时，只取目标，看到人都恨不得躲，所以哪晓得所有人长相。”

人影被问的一蒙，结结：“什、什么？”

肖怀染定定看向他，：“你这是在逗我？你不帮，那我刚才浪费什么。”

蛇双一蹬，扑到崇归背上盘着，轻声：“你要是不帮忙，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啦。就当这事结束了。”

“我！你——”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从未付过钱的蛇行住想要他的手，：“我刚才虽然说他了……但是人都死了，还被别人莫名其妙下咒不得转世也是可怜的。再说了，昨晚还牵连到了我，那四个…怎么地也要清楚吧。”

随后他放开崇归，正伏地离开，结果腰一，只见和尚已转给他拉了回来，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攥着画卷。

耳边听崇归说：“五河县的据说硕大甘甜。我们去尝尝吧。”

这人影神情起初恍惚迟钝，直到有人跟他讲话，他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离开了那画中地狱，登时泣不成声，说：“求两位大师救救我。”

人影想了想，：“都是些富商，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