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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也不促，而是用掌心覆住腹下方，扣住再慢吞往下挲磨，抚上好似因痛意起的，随手当作玩把玩两记，便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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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去，又瞧着人肌理，因张犹是有些绷，不敢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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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怀玖已然无暇去顾忌旁的什么，只由木势将里捣，却又被硕尺寸堵个严实。前边两，都随着幅度动作，被迫蹭过木鞍上繁复纹理，汲取来难以言说的。前沁，与原本覆在木料表层的脂膏相，留下明显漉痕。

十七暂时无暇应声，因着发颤不住，看起来便似是一派不知餍足，将势尽数咽下。

薄泛着光，翕合溢细碎声响，眉宇却是略蹙起模样，瞧着赏心悦目。

“……是。”易怀玖低声轻应，自然没忘记缘由。

帝王尾微耷，神平稳，抬脚踏上这木质底，本该是四蹄位置，却因成供儿童戏耍模样而成拱弧状，就算孩童不动，只消外力踩上着力位置，便能将整个玩得仿佛驰骋般前摇后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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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看他不得章法模样，一时间竟也不知，如此玩与他而言可否作为“惩罚”，又见前青年飞红尾，分明是寻着乐趣，然知味。

再往下便是挲在木鞍上木纹位置的雌，阜饱满将内里包裹严实，看似正经，指腹茧一探，却牵引来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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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有难忍似的声传来，敛眸探去，少见天日的白皙，如今再沁一层腻薄汗覆着，实在扰人。

帝王开悠悠，启声问他，“可知为何，今日有这么个玩意在这？”

元帝抬起手来，指腹捻着银丝牵连，勾来十七垂睫视线，然后低笑声，便将淋漓揩抹在他上，把指尖蹭得净。

他稍作适应，呼声加重，且腔起伏，紊慌惶只是片刻。近些时候被日夜浇，里自觉盈溢着，大半痛觉开始被充实填满的替代。

易怀玖腰上力本就缺缺，如此挨了一记，飞红尾上挑，眸底俨然泛着委屈模样，便也了半截。

话音刚落，便好似教导够了一般，松开手跨下，神识既已探知了怀里人无碍，便也不留他更多休息余地。

他又将腰背起，呈畅线条，青年原本过于单薄的形近日来养起不少，元帝之前的话说：如此瘦削，别人还当朕如何亏待了你。

元帝失笑，目光再往背上瞧，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养护用得脂膏，哪些又

此番情形是他已然预料到的，却要明知故问一句，“小时候不是教过怀玖——都不会骑，不成的东西。”

元帝并没有追着要他将缘由答来，也没给他留下多少继续思索的时间，便继续，慢悠切正题，“既然上边的嘴不好好吃饭，那便该好好教一番下边这张，多吃些，个示范。怀玖说是不是？”

前几日父皇定的好好吃饭之类的规矩——勉持了几天，今日便打破了。说来他也确实不理解，到如此境界，既已免了腹之，收灵灵以助修炼的法也有许多，为何偏还要一日三餐，吃得饱足。

“明明还没碰前边，端王殿下、怎就如此——馋得发了？”

元帝只当他是默认这般理，掌心抚上腰侧轻拍了拍充作安抚，便：“先试试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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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跨坐上后座位置，将十七环来。

虽是得了斥责笑骂，十七受着后背熟悉气息覆拢来，刚才惴惴这就安心不少，有了依托般，后被死拓开的疼也缓和些。

再凑近去瞧，绕到前边，两人视线相对。十七在快意间挣扎得已然恍惚，略略失神，微张殷红尖，涎沾得面。

那木沉稳作响，假势被后吞咽极，虽是刻意打磨硕，长度却不算夸张，恰好够着十七将整都咽下住。

十七心里也知帝王这番话语，说来也毫无据，但也无从反驳，仿佛这荒诞逻辑合该如此。

且随说，“朕看你这边倒是神。”

易怀玖还没来得及被臊得脸颊泛，这会才刚刚适应着木势，小心稳当不另有什么动作，便是气调匀呼的好时机，便被话音引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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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因这般姿势和吃痛，起姿态袒无遗，等到将重呼稳住，方有闲暇答话，他的嗓音略低夹杂息。

十七尚存的那几分理智，还能意识到旁帝王威压作用，也知他凑近来瞧。微微抬颔，眸确是相对了，但瞳仁却微张扩散状，难以聚焦起来将人瞧个分明，更无力给予多少回应。

此时白皙仿佛泛粉，气四下氤氲，而那窄腰不过两下就好像已经给得。

原本有父皇在后揽着时，十七的重心大多集中在中位置，木虽本有晃动不甚平稳，但也只是微弧摆，起伏动静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自然是，不比父皇…”

帝王面上若无其事，却是仔细探来心脉鼻息，暗自松下气。又对上对方眸，稳实心神斥，“怎么，怀玖觉得——这玩意比朕的好吃？”

于是在多重官共同作用的刺激之下，分明追溯源，只是外力稍一撩拨作用，就让他稍稍定下的心神又开始飘忽，只知随着本能去逐寻快，难耐，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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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遭了外力扰动，平衡愈发不稳起来，在木大幅度前后摆动的作用下，他下意识伸手去用掌心拢握前边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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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的言语喃喃断续，夹杂在毫不作掩的声之间，这才刚夜，嗓音已然开始泛哑，“……不行了，骑，骑不动了。”

元帝还记着这一遭，名义上是惩戒作用，尽听来对方一贯讨饶迅速的作派，只是稍去探知一番，便知还有余地继续，就也丝毫不显心模样。反倒是抬起小臂，挥掌施力，不轻不重在十七腰位置拍上一记，就好似鞭策小驹一般。

于是他抬手去，探指，好似温柔作派，将嘴角蹭抹掉，却还是没半分要帮忙的意思，反倒抬脚再施加些力，好让木势受迫，机关捣愈发尽兴。

这便使得易怀玖的自然向前倾，俯压着，真如在外策一般。一时晃神，反应迟慢半拍，然后便是本能牵连上力，在那足蹬踩踏个正着。

褶皱被拓开碾平，恰是撑到极致，而内繁复纹，勾起来别样，惹得他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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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在一侧，瞧着十七原本就松散挽着的长发因动作散开，束带掉到毯上，柔直散发披垂在光脊背上，这幅画面是想象不来的，便勾得呼难免微滞。

虽是言相责，却也知不全然怪他。

于是如今便盈了层薄脂，粒早已因情动自发立，还有些晶莹泛光模样，正是帝王方才涂抹开的。

没等易怀玖脱离混沌神智应声，他便自顾自先续上话语，是：“朕的十七素来聪慧，定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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