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焱，比试要开始了，你人呢？”

“这么漂亮的脸，杀了也太可惜了。留下来个玩不是正好？”

重华怔住了，睁大睛看着他。

藤椅如同活一般上下，那硕大的东西表面布满凸起，将上的每一丝褶皱都行撑开。被撑到极致，从镜里可以看到那东西嗡嗡震动着，伸缩旋转，那些大大小小的凸起如珍珠般碾过每一寸。

重华被架在一张奇怪的藤椅上，双手被锁链捆在在后，双被傀儡掰开架到扶手两侧，嘴里了个圆溜溜的东西，无法合拢。四面围绕着一圈明亮的镜，连他的睫都照得清晰可见。

他展开刚刚到手的合谱，简朴的山转变成一座销魂窟，烟柳画台，纸醉金迷。貌的傀儡们惟妙惟肖，三五成群，轻歌曼舞，衣衫暴，颈缠绵，微微，泪光，端是一番活生香的景象。

钟离焱之后实力大增，情也大变，几乎有陌生的觉。

他知这只是幻象，真实的自己还在不停血。他的力量失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衰弱，再这样下去，他的修为会越退越低，直到退回筑基，一无所有。到那时候，就连反抗的望都没有了。

钟离焱没有给他留衣服，赤的人悬挂在石上，的每一个位都一览无余。

最终昏过去的时候，重华只觉得如释重负。钟离焱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但是山里的传音铃当当当响得很急，他只能平复了一会躁动的下，拿起古朴的传音铃。

明明是被迫的，却可悲地沦陷了。迅速旋转着，用力磨着周围的，被凸起的圆碾得服服帖帖。接连不断的快汹涌澎湃，淹没了最初的痛苦，后逐渐忘记了抗拒，转而迎合一波又一波的。

“不好意思，舅舅，我在附近逛了一会迷路了。”清朗的少年音若无其事地回答，“我上就回去。”

后吃力地吞吐着硕大，绵绵地忘记了反抗，拒还迎地裹了，每每端的凸起撞到销魂，便颤抖着夹得更，动情的。

椅正中间竖着一昂扬的，形状与颜都十分真。腰渐渐下沉，对准间的，戳了一。重华脸一变，几乎不可控制地恐惧起来。他竭力想抬，两边貌的傀儡却着他的肩，用力一压。

远远地传来傀儡们的嬉戏笑和声浪语，仿佛一幅幅生动的图此起彼伏地上演。

四面的镜连成一片，全方位地照映重华被随意玩的可怜样。此时此刻，他与那些虚假的傀儡人偶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更丽些罢了。

架在椅两侧的双麻得失去了知觉，只听得铃铛不停作响，无人理会的下在后烈的刺激下了两次，反反复复不间断的快累多到他难以承受，后横，藤椅上又又，空气里都是咸涩的味，仿佛一树石楠开。他的在下颤栗，角落的泪痕。

幻象中的越来越，好似泡在腾腾的温泉里，浑酸，乎乎地沉沦在望之海。

“看来是我对师尊太温柔了，竟然还有力气逃跑。”钟离焱扯一个假笑，“既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

傀儡继续往下压，重华睁睁地看着，镜里的自己双大张，狭小的被一寸寸，火辣辣的疼，拼命推拒阻止，可惜无济于事。借着这个方便的姿势，狰狞可怕的侵者定不移地到了底。

“真漂亮。”钟离焱痴迷地拨着夹，小铃铛丁零当啷地作响，仿佛一支悦耳的曲。“真应该让那些仰慕师尊的人都看看你现在这副的样……”

妖族者为尊，钟离焱必须要打败所有竞争者，才能从苏墨手中接过妖王之位。他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他恋恋不舍地撤掉幻术，沾满鲜血的光，再次设下重重禁制，才急匆匆地赶赴青丘。

少顷，苏墨悠然地走山，微微勾起嘴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这是何等的蠢货啊！如果他有这样近楼台的条件，早就抱得人归了。

最初窒息般的痛苦过后，麻木的地方逐渐习惯了承受，的被磨得发，莫名的酸意如涟漪般一圈圈开，扩散到整个。

重华并不认可他的话，但他向来不善言辞，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便沉默了下来。

大的劈开毫无防备的，生生了一半，他的里霎时疼了光，间咽下了糊的泣音。

重华不明白，他勉抬起，涩然：“你为何不杀了我？”

吞咽不及的从边下来，顺着下蜿蜒而下。重华闭上睛，不愿去看镜里不堪的景象。

钟离焱看得津津有味，拿起桌上的两个红蝴蝶夹，俯下将之夹到粉的上，尖锐的夹嵌，疼得重华一哆嗦。那夹下坠着长长的苏和两颗铃铛，随之发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