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抬：“可是你……”

顾至挑挑眉：“居然是我那好二弟？呵呵，他怎么会掺和来？”

周琳琅抬起睛看他，意思是，你竟然不怕我撒谎？

她没说立规矩的事，只把卫辅夜半闯她寝室的事说了。

顾至反问：“你怕不怕？”

顾至捂住嘴，了一个再不开的动作。

周琳琅垂眸，：“孙家把我送大牢，在牢里，狱卒送了我一包衣裳，只说是孙三太太再三竺，要他们好好照顾照顾我。那天晚上……”

“我怎么？”顾至呵笑一声，刚才的愤怒和狠戾消退，又只剩下玩世不恭：“你还说不喜我，啧啧，你看看，你都在设地的替我考虑，这不是喜是什么？”

顾至不悦的：“她们两个是不是蠢？那不是羊虎吗？”

周琳琅摇：“我不知，不过听祁三公说，应该是侍玉和侍璧曾经府求他帮忙。”

顾至并不分析对错，只目光悠悠的问周琳琅：“你对我那好二弟什么

周琳琅不满：“她们也是为我好，而且她们从未与顾宣有过集，想来定是去寻你或是祁三公的，不过误打误撞，才遇上了顾二公。”

顾至：“然后呢？”

顾至捂着嘴唔了一声。

顾至豁的打断她：“不必说了。”

顾至咬牙切齿：“你放心，凡是欺负过你的，我统统给你找磨回来。或者我把他们都抓回来，杀剐都给你？”

顾至放下手，冷笑一声，：“原来是他。”他就说，孙家再怎么样也不愿意纵火伤人的事，周琳琅再胆大妄为，也不会草菅人命，如果不是有人将周琳琅到无路可走，恐怕她也不会想方设法的要逃离孙家。

周琳琅沉默了一瞬，：“我的事，想必你多少知了。”

周琳琅冷声：“我不怕，错的人又不是我。”

周琳琅瞅着他有些好笑，却也没说让他把手放下，神微微有些放空，：“我祖母和孙老太太达成协议，把我许给孙家妾。孙家一天……”

“怕个。”顾至一拍桌，：“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那儿事吗？我比你清楚。”他只是不想让她重新再说一遍。

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能够吓倒我的？”

顾至嘲的：“那不就得了？”

周琳琅冷笑：“你害怕了？”

“那倒不必。”周琳琅声音寡淡，带着说不尽的疲惫：“在世人里，我已贞节尽失，你若执意娶我，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顾至刚要说话，周琳琅瞪过去，：“闭嘴。”

“……”周琳琅盯着他半晌，无力的：“别胡说，我是说，这于你名声有碍，尤其那个知情人，还是……顾宣。”

周琳琅微微叹了气，坐直了，再严肃不过的望着他，：“那好，你就听我慢慢说，说的过程中请你不要打断不要嘴。”

也难怪她夜里总是睡不好，有孙家的惊吓，又有牢里的影，她没疯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