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喻归安的脑海中闪过的，是往日里费暮对着郝菁时，的一张张温柔无害的笑脸。他难以想象为什么有人能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小鱼，别怕，你学习一直都好，一定能顺利拿到奖学金的。”

那晚费暮没再对他更过分的事情，说完那些话后就离开了。然而喻归安再也没有睡意，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始终没能明白他和费云白的事是怎么被费暮知的。

费云白没把这些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他知喻归安一向自制力极，再加上即将升三，他有些焦虑和担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为了躲避这扰，喻归安每晚在学校学到很晚才回家，周末也不例外。

费云白继续安他：“而且，我们以前过得太奢侈了，其他同龄人本不了这么多钱。大不了我们以后买衣服买鞋都买便宜的，不了多少钱的。”他喻归安的肩膀，觉这人的肩胛骨都比以前更突，他有些心疼，“真的不要太拼命了，你都瘦了。”

三下学期终于开学了，即使家里已经给费云白安排好了大学，他也不可避免地陷了张的氛围。

这段时间费暮不常在家，对喻归安的扰也少了很多，只是偶尔会在人后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手和脸，最过分的一次，是在郝菁低看手机的时候，摸了一把他的。

18岁是很重要的年纪，是一个男孩开始迈向男人的重要节，但为了照顾家里两个考生的情绪，不让他们因为过于隆重的生日晚宴而分了心，在商量之后，家里的大人决定等到孩们考结束后一起庆祝。

喻归安伸手推他，谁知费暮看上去柔弱，力气却极大，喻归安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

他会在喻归安作业的时候和他挤在一张椅上，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耳边小声安抚着。

费云白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18岁生日最大的意义可能在于喻归安以后再也不能用“他们年纪还小”这样的原因拒绝他了。

很快，费云白迎来了他的18岁生日。他和喻归安两个人是同年，费云白生日月份大一些，在三月，喻归安在六月。

那之后，喻归安有意控制了自己和费云白的距离。他们还会在学校没人注意的地方牵牵手亲亲嘴，但是回到家里后，就很少再什么格的事了。

这么贵的私立学校，每天好吃好喝的照顾你，”费暮凑他，单手住他的下，“你转过来想睡我儿？”

喻归安无法对费云白说自己究竟在担忧什么，只是小男友的心疼都写在脸上，即使内心再焦躁，也依然觉得绒绒的。他脆放下笔，让费云白换了个姿势坐在自己上，郑重其事地说：“我知，不会再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了，你别担心。”

费暮继续说：“其实你想一直留在我们家，不用攀着云白，他还小，这家里不到他主。”他指尖更加用力，牢牢箍住喻归安的下颌，让他无法说话，“还是攀着我更有用。”

说话间难免带一气，蒸得喻归安耳泛红，很快，这红又到了脖间。喻归安微微侧过，“嗯”了一声。

之后，喻归安过了一段看似风平浪静的日。二下学期很快结束，他们迎来了张的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