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喻归安的卧室里，他也曾发过这样的。那是无法自控的、愉悦的。

可费云白不同意。他像蛇一样缠着喻归安，红的吻着白皙颈上的那枚结。尖有些糙，刮在脖上的。

喻归安试探地分开，脚尖不小心勾到了费云白后。

费云白的母亲，也就是费暮的发妻郝菁长相平平无奇，但因为郝家有钱有势，当年想要和她结婚的人并不在少数。

喻归安肤白且薄，极易留下各印。神奇的是，这些印来得容易去得也快。白天被费暮又又留下的红痕，到了夜里已经浅得快要看不见。但他依然耻于在费云白面前。

“可是小喻现在和我在一起。”

费暮同意了。

费暮恨不得天天横着走。于是他开始遵从本心玩小女孩，但玩小女孩毕竟还是危险，老婆再蠢也还是老婆，后来他就开始玩小男孩。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喻归安。后来老婆也死了，费暮更加无法无天。多年的纵洗刷了他的畏缩、小气和穷酸，让他从内到外散发着猥琐和油腻。

和费云白的气质简直是云泥之别。

窗帘没有关好，一条狭小的隙。月光从这隙中钻来，温和地打量着这对相的少年久别重逢。

喻归安难得地发自内心笑着：“谁知你在自己摸……”话还没说完就被费云白吻住，的嘴贴着自己，也不敢动，只安静着自己的。

不心里再怎么担忧，喻归安还是住下来了。费云白准备好了一切，衣、洗漱用品，晚上甚至找人送来了自己喜的饮料和饭菜。

两人简单收拾了客厅，将冰箱整理好，就去主卧休息了。

＊

费暮说：“你们以前那些事，小喻都和我说过。你们年纪轻，不懂事。”费云白看到远在手机屏幕那端的人抚了抚自己的脸庞，“云白，有没有人说过，你的长相随我。”

熬死郝老爷之后，他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老婆每天除了逛街臭钱之外别的什么也不会，大伯哥被郝氏扫地门。这世界上再也没人得了他费暮了。

但是费暮这个人，是真的没什么本事。他爸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他妈喝酒赌博，俩人烂一块儿去了，偏生生了个五官俊秀的儿。只是长得好看在那时候没什么卵用，费暮打小是在垃圾堆里捡吃的才得以长大成人。他怕穷，怕死了，一直到赘郝家，上那畏畏缩缩的穷酸气都挥之不去。

但是不怎样，不能让喻归安回到父亲边，费云白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就算父亲喻归安。

费云白从来没觉得有那么一句话如此难以理解，他脑中重复了好几遍费暮这句话，却始终读不明白。

当然有。费云白简直是缩小版的费暮。

他几乎就要相信了，他几乎就要相信喻归安是真的对费暮有情了。可他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想，喻归安的听起来似乎有些痛苦。

他没有忘记自己。

他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他一定要去推开那扇门。

真的见到了喻归安，费云白才知原来费暮安排了这么一戏给他看。他当时站在门外，听到门内传来的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只觉得全血都被冻住。

他没有正面反驳费暮，只是说他想见见喻归安，也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云白回国前就和费暮提过自己喜喻归安。

不知情的人大概真的会被费暮那三两句话吓退，但费云白不会。喻归安和他那是从小长大的情谊，虽然不知为什么喻归安会突然疏远他，可费云白自认还是能分辨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原来大脑真的可以一片空白。

喻归安不可自抑地情动了。他的很快起来，端甚至开始清。多年被辱的经历让他几乎忘记了，其实是一件非常妙的事情。他由着费云白压到自己上，在理智尚存的最后一秒灭了卧室的灯。

可费云白也没有因为这样的认知充满欣喜，他要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一个把自己的初恋男友在办公室桌上的父亲……

只可惜郝菁瞎了，瞧上费暮这个除了脸之外一无是的人。好在郝老爷会看人，不费暮怎么伏低小，郝老爷还是一就看他骨里那不安分，一直把郝氏牢牢攥在手里，直到郝老爷意外遭遇车祸离世，费暮才撺掇着郝菁排挤亲哥哥，自己登堂室霸占郝氏。

“唔——”费云白发一声痛哼，他打着喻归安的小，“你什么……”

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真的这样了。任谁见到那样的喻归安，都不会觉得他着费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喻归安意时是怎样温柔的神情。

费云白想我吗？以前他好像说过在上面觉很累，他不想动……喻归安有些犹豫，可是，毕竟七年过去了，也许他改变想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