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酚红排xie试验
研究生的课并不多,大多数的时候,白唅还是待在实验室的,有的时候zuo实验,有的时候被zuo实验。
用梁老师的话来说,能找到一个长久的、有一定医学素养的、并且能够主动pei合取样和实验的医学观察对象是十分不容易的。
并且,不需要发放补贴。
要知dao,现在研究项目基金审he越来越严格,项目资金每一项都要有明确的使用明细,越来越高级的试剂伴随着的是动不动五位数的价格,而且通常上万块钱的试剂只能用三五次,所以每一笔资金对于课题组的两个人都是十分重要的。
上次白唅刷试guan的时候摔了整整一篮,然后被bi1着签订了不平等条约,答应当一个月的实验材料来补偿。
当然,摔试guan是因为白唅提着两篮满满登登试guan的时候梁老师把白唅ti内的anmobang开到了最大档。
签条约是在白唅被cha了整整三个小时niaodaobang,后xue高chao了六次没能she1jing1,然后被梁老师拿着小羽mao鞭拍chounang袋和搔腰窝的时候。
总之,事情最后就这么定下了。
白唅要给梁老师当一个月的实验材料。
此刻的白唅觉得,大约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人比他更惨了。因为今天需要取材的缘故,白唅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被禁止进食,然后现在正饿着肚子撅着piguca实验台。
白唅一只手堪堪扶住实验台边缘勉qiang站立,另一只手拿着纸巾费劲地够着实验台每一个边边角角,脸上泛着异样的chao红,连鼻尖都随着越发沉重的chuan息轻轻翕动,饥饿带来生理xing胃痛,口腔不由自主地开始吞咽口水试图缓解,却让口中更加干渴难耐。
这已经ca到第三遍了,第一遍用清洁剂ca,第二遍用清水ca,现在在用酒jing1沾shi的纸巾消毒。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抱着双臂倚在门口,一脸兴致盎然地欣赏着yan前的风景。
梁津正好对着白唅的侧面,既能看到白唅动情的神se,也能看到白大褂侧面开襟chu1隐隐louchu的诱人风光。
白唅为了ca高chu1的架子,不得不曲起一条tui搭在实验台上,白大褂沿着tun线从另一侧hua落,正好把双tui间的隐秘景se暴louchu来。
“嗯,”白唅脸se一僵,随着动作咬jin了双chun。后xue在tui打开的一瞬间张开,嵌在其中的黑seanmobang随着白唅的动作huachu来一截,只有两指cu细,还在不停颤动,泛着淋漓的水光。
白唅难得对梁津产生了一丝埋怨,这么细的anmobang,别说和梁津的东西比,就算是他自己在家玩闹,用的也要比这个cu上一圈。
没办法,白唅只得就着张开双tui的姿势收jintunban,避免anmobang真的掉chu去,jin绷的肌rou微微颤抖,在两bantunrou中凹陷chu两个窝。随即贪吃的后xue一收一缩将掉chu去的anmobang再次纳入ti内。
“嗯啊……”anmobang再次抵在mingan点上,changdao比之前xi附的更jin,白唅shen前的roubang抵在实验台上,溢chu的清ye,划chu一daodao水印。roubang比之前涨的更大,但带来的只是更加绵长而难耐的折磨,niaodaoanmobang尽职尽责地牢牢堵住chu口,只有实在盛不下的清ye从feng隙中溢chu些许。
“快点,一个桌子难dao要ca一上午吗?”梁津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十分平静地cui促着他唯一的学生干活。
“拿chu去,拿chu去行吗?”
“我受不了了,”带着一点点鼻音,白唅小声地和梁津求情。
“别撒jiao,这只是最低档,开了连半个小时都没有。”
白唅抿抿chun,平心而论,这zhong程度一般情况下白唅能玩上一天,但ti内的这个anmobang着实太细了,实验台又宽又大,想ca干净免不了需要爬上爬下不同姿势,为了避免anmobanghuachu,白唅只能一直牢牢收jingang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