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合适，但是我有想笑。

“据照片，我跟你妈应该都是同一片海域里的。”　焦仁看起来一都不在意的样。

焦仁说的一本正经，我看着他，意外的我竟然觉得他说的好有理，我甚至像一个收新鲜知识的孩一样听的很认真。我觉得我大概是真的有疯，我甚至多么希望某一天我从我的房间里突然一睁开睛，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我没睡好的一场梦。

“是的。但是我能觉到，你跟我接到的其他人类不一样。”　焦仁认真的给我讲：“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人鱼，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应，现在倒是能解释好理解了，因为你是人类和人鱼的孩。”

但同时我又不希望是梦，因为这个荒诞的故事里有我割舍不下的焦仁。

看他的记事本，只是能单纯的证明，他们认识，仅此而已。

是我心中甚至自己都不想说来的那分里，我还是本能的不希望这个故事的结局会是这样。

焦仁笑了：“这我可没法想象，你别吓我。”　笑过之后他正：“其实人鱼之间有一特殊的应，这听起来非常不唯主义，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我没觉得跟你有什么应。”　我瞥了他一。

我的确找到了冯季鸣的记事本，但是真的就只是记事。是那非常枯燥且没有营养的，提醒自己待会或者第二天，或是几天后要的事情。而且里面几乎也没有提到关于母亲和焦仁，只寥寥的几笔，类似于　“下午三跟柯洁吃饭”　或是　“明天上午接焦仁来科研室”　单单从这么几笔里，也看不来他的目的，因为他只写了自己的动作计划，而没写目的是什么。

焦仁耸了耸肩膀：“好吧，随你怎么想。”　我低着，总觉得我得再什么才行，第一次行动是为了探究焦仁，这一次，是为了我自己。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你母亲是人鱼，但是”　焦仁看了看我的样，貌似是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我其实一开始见你就觉得你不是正常人类。”

我依然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梦想，我仍然怀抱着能找到冯季鸣或者母亲的日记这类的东西，但是很遗憾的是，生活不是戏剧，首先生活忙碌的成年人很少会有持每天写日记的，再者，就算要写日记或是记录生活，也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每一件事情，乃至不太希望别人知的事情全都写日记里。

“那不对。”　我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两鳞片这么像，你跟我妈....”　我本来想质问焦仁难不成你跟柯洁还能是同一条尾。但是话到了嘴边我才意识到，接一回事，能接受是一回事，能够坦然的讨论又是另一回事。我还是无法心平气和，像是跟同学讨论本学期的课题一样平静的讨论他们的　“尾”　。

我没抬看他，余光能受到他似乎一直在盯着我。我声音颓废的说：“你就继续说吧，现在你就算说冯季鸣也是条鱼，我也不会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