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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shen子弓的如同一只虾米,他捂着肚子汗涌如浆,guanchang的绞痛、guanchangye的灼热刺激,混在一gugu不断从尾椎和后xue涌chu的热浪情yu里。他jianying的分shen不自觉地去蹭床单,手指也忍不住握上去lu动,一开始指尖碰到自己分shen时,被那热度吓地缩回了手,他第一次自己直面自己的yu望,然而他不得法的抚wei不但不能缓解那磨人的情yu,反而更像是一场折磨,自己予自己施加疼痛。
“疼,哥哥,你帮帮我。”安然像个第一次面对bo起无助的孩子,他向着他最亲密的人毫无顾忌地张开了双tui。
louchu了那带着微微弧度的白ruan小腹,还有那gen未被过多使用过的带着幼nen的颜se的xingqi,而如今被涨地高高扬起直贴小腹。
这个如同hua儿绽开louchu最jiaonen的huarui一般的姿势没能持续多久,安然便又捂住了肚子shenyin。情yu之下的灼痛是一zhong很奇怪的ti验,它会与情yu缠绵在一起,织chu一zhong令人难以区分是痛还是shuang的快gan。
安然握住了tiaodan的遥控qi,han着泪以一zhong自暴自弃的心态将它打开,yu望不得抚wei比痛苦来的更难忍受。
“啊!!——”窝在床上的胴ti瞬间如同chu2电一般的chou搐了好几下,没能握住的遥控qi被甩了chu去一路gun到了安临的脚边。
安然大口chuan息手指jin攥床单,脸上已经糊满了yan泪,他能清楚的gan觉到xuerou里那猛烈地震动,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在那mingan的黏mo上爬行一般瘙yang难耐,他gan觉他骨toufeng里都被震酸了。
然而姜的刺激,guanchangye的折磨却从未从shenti里离开过,这是一场没有时间、望不到结束的折磨。
安临好整以暇地瞧着yan前的mei景,在雪白床单上挣扎于情yu的年轻routi,那是他最爱的弟弟。他的ruan发都被汗水浸shi成一条一条,chao红的脸痛与yujiao杂着,他的yan里都是迷茫的白雾,可爱的小嘴总是不自觉地用jiao弱黏腻的shenyin一声声哼着哥哥。
大概前端的yu望不得疏解,他总是不停的绞jin双tui,不一会儿又因为后xuesai的姜的刺痛而被迫放松,那xue口已经zhong成了一圈红rou,jinjin的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嘬着那个姜制的gangsai,然而幼nen的黏mo似乎却不满那样焦灼热辣的滋味,一张一阖的总想着往外吐chu。
tiaodan的加入让安然的shenyin变味了,声音开始ruan魅,这ju刚刚才张开的shenti,带着令人无法地方得诱惑。安临yan神变得危险,因为太mei了?所以引来了饿狼的窥伺吗?
安然微微张开的小嘴shiruan可口,让安临忍不住凑了过去han住。
他吻住了安然,手指将一个tiaodan抵住了安然ting起的ru尖。
“啊—唔——”安然骤然瞪大了yan,shenyin还未chu口就被安临用chun堵住。
安临将tiaodan的遥控qi推到最大,an住了剩下因为tiaodan猛烈地震动和微弱的电liu而尖叫不已的弟弟。
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弟弟渐渐适应那煎熬的刺激。他将手指轻轻放在了安然chun上,示意他安静,然后他说dao:“安然,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