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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虽说gong闱之中,常有秽luanyin事,但如李修与李炎珩这般放肆的,也属少数。
两人一父一子,以绸布蒙上阮清越yan眸,喂他喝下烈xingchun药,拉开其双tui,lunliuyin亵其jiaonenyinruan的女yin。
“嗯……嗯哈……”阮清越柔nen脸颊泛起情yuchao红,粉chunshirun,nen红小she2自双chun之间轻轻吐chu,xiechu一声声轻细绵ruan的shenyin。chun药药xingqiang烈,使得他tui间nenxue不住chou搐,大团热气窜入小腹yindao,xue中媚rou生chu丝丝酥yang麻意,仿佛有蚂蚁在bi上攀爬。
一gugu清亮透明的zhi水顺着roudao缓缓涌chu。
李修捻起一gen尖细银针,手指沾上瓶中淡绿se药膏,涂抹在阮清越ting翘饱满的huadi上,包pi,dirou,ditou,仔仔细细全bu涂抹好。药膏冰凉,涂在yin珠上又凉又刺激,jiaonenmingan的圆鼓di珠不禁晃晃颤颤,甬dao内feizhongxuerou亦是痉挛战栗。
李炎珩见李修将尖刺针tou抵上阮清越的红zhongdi珠,不由屏起呼xi,神se之中透chujin张。他心想:这颗mingan脆弱的小rou豆,真能受得住银针的刺弄么。
银针并不直接刺入dirou,只先抵着ditou挑弄,然而阮清越已害怕地浑shen发抖,不断渗chu冷汗了。
“唔……”他极度惶恐,全shen的知觉仿佛都在一瞬间集中在了shen下那颗bo起yingting的rou豆上,“不、不要……”
阮清越han着泪水呜咽低yin,下chun被牙齿咬chushenshen的齿痕,他清晰地gan觉到,尖细的针tou在慢慢往他jiaonen的dirou里扎刺,似乎很快,就要扎穿pirou,伸入内里了。
罩住阮清越yan睛的那块白se绸布,被他眸中涌chu的泪水打shi了一小块,李焱珩很是怜惜地望向阮清越,慢慢抬起手,想抚摸他ruannen的脸dan。手指将要chu2碰到阮清越脸颊时,阮清越骤然发chu一声惊叫,李焱珩吓了一tiao,忙把手收回。
他低tou,朝阮清越tui间看去,原来李修已将那gen银针从阮清越的ditou扎了进去。
银针泛着光亮,摇摇晃晃地立在huadi上,只扎入了一小bu分。
李修拍拍李焱珩的肩,轻声dao:“你来,越儿的huadi里边有颗ying籽,你对着那颗ying籽慢慢往里cha就好,别一下子扎进去,越儿会受不了。”
“我,我?”李焱珩愣了一瞬,吞了口口水,指着自己的鼻子问dao。
“对。”李修挑了挑眉,“怎么,不想来?”
“不是。”李焱珩赶忙摇tou,将手指nie上yin珠ding端颤颤巍巍晃动着的银针。
“嗯哼……”阮清越被燥热难捱的火tang情yu折磨得神志恍惚,gen本没注意到是李焱珩在说话,他pigu微微上ding,di珠里,yingting的豆籽已在饥渴tiao动,迫不及待地想被yin针扎刺了。
阮清越的shenti还记得di珠被扎透时的酸shuanggan,尽guan疼痛,但那疼痛是伴随着一zhong酸胀快gan的,既痛又shuang,比光被扎dirou要舒服许多。
“呜……呜嗯……”阮清越不自觉地发chushenyin,yinhushirun艳红的roudong缩张着michu一小缕清澈透亮的mi水。
李焱珩专注地盯着阮清越的di珠,照着李修说的,对准中间小籽,慢慢地,柔柔地,将银针一点一点cha入红zhongrou珠。
“呃啊……”阮清越双手攥jin床单,纤细腰肢猛地一弹,张开的chun间xiechu一声轻细shen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