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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一种难过的惩罚。
他带给我一场酣畅的情事,将我的灵魂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浸泡在浓浓的墨汁里。
他作为一个处男有点过于持久了,我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的折腾,摸一摸我都要高潮,何况他的大鸡巴填满了我无底洞似的屁眼。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来之前撸过一发,这个心机男。
他射的时候捅的很深,两个睾丸都要挤进我的屁眼里。
而我那时候已经射了三次,或许是四次,我记不得了。
他嘲笑我早泄,我夹住他软下来的鸡巴不让他出去,他闷哼一声又立刻硬了起来。
我表示还可以再来一发,他却说怕我肾虚,让我歇歇再来。
他这是看不起我。
我吃着他的鸡巴靠在他怀里,捏他属于正常男人的小小的褐色的乳头,他掐住我的臀尖回敬我。
他的手很大,可以包住我半边屁股,他的体温通过他的手我的屁股,将我和他的两颗心脏连接到一处。
我问他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他把我的屁股拍的啪啪响,柔软的臀肉荡着波发浪。
他说他高一军训的时候就喜欢盯着我的屁股看,他说那一看就是个骚货的屁股,离近点都能闻到骚味。
我说你可真不是个好人啊。
他拽着我的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一截,揉着我的屁股问我好人满足得了我这个无底洞吗。
他果然很喜欢我的屁股,手就没从那上面拿开过。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手先于脑子开始给他撮鸡巴。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通常不需要思考,他带来的情欲足够把我填满,这很好。
我抬着屁股吞吐他的鸡巴,他却抬高我的屁股让他的鸡巴滑了出来,拿了个冰凉的光滑的东西塞进我的屁眼。
他问我记不记得这是什么,我夹紧屁眼感受了一下,凑上去亲他汗湿的鼻梁,问他是不是高中时候总是借给我的那支钢笔。
他捏着露在外面的一点漫不经心的戳着我的前列腺,说我每次还给他的时候上面都带着一股骚味,说我生怕他不知道我拿着他的钢笔发骚。
我抬头反驳,明明我每次都洗干净了才还给他的。
笔头狠狠碾过我的前列腺,我软了腰趴在他身上。
都腌入味了,骚货。我听见他说。
我不再理会他,舒服的哼哼两声,掏出他带着膻味的鸡巴来吃,上面还混合着我的肠液和他的前列腺液,被我一并吞进肚子里。
他扯过带来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些东西。
我随手丢在教室里的,将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送上高潮的跳蛋的遥控器,我挂在公共厕所门把手上的尿湿了的内裤,他的作业本,里面曾经积了一滩我的肠液,是我偷偷蹭上去的。
我向他展示我一整个橱子的玩伴,他却作势要把它们都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