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万劫不复，至死不渝。

乌瑟路斯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打开门，觉到丽儿像发狂的金枪鱼一样猛地撞他怀里，力之大让糙厚的海巫师都觉到有些呼不畅。

过了好一会儿，丽儿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她打着哭嗝，双手又缠上乌瑟路斯的脖，

丽儿缠绕在乌瑟路斯上，满脑都是梦里乌瑟路斯消失的那一幕。冰凉的躯化作泡沫弥散在海浪里，所有的法瞬间消弭无踪。纤长的双重新化作炫目的鱼尾，黑耀石的树林不再闪烁微光，被法夺去的声音也重新回到她的间。

乌瑟路斯合上帘，不再去看丽儿溢满泪的睛。

最后，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好不好？

想到这里，丽儿再也忍不住，泪而下。她一边哭，一边不不顾地去追逐乌瑟路斯的嘴，呜呜咽咽地呼唤着乌瑟路斯的名字。

丽儿偷偷笑了，蹭

然而，她只能用这声音撕心裂肺地呼唤着那个再也不能回答他的人。

“怎么了？噩梦了吗？”乌瑟路斯顺着小人鱼的力，把她带屋里。本想给明显惊魂未定的小人鱼倒杯茶，无奈丽儿锢着他的腰腹不肯有丝毫放松，最后只得把瑟瑟发抖的小人鱼抱上自己的床，裹上被就这么靠在一起安抚着。

乌瑟路斯从未见过这样慌急不安的人鱼，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任由丽儿急切地吻着他，一边温和地回吻，一边挲着人鱼冰凉的脊背安抚着。心下却把可能惹到丽儿的家伙们一个一个排查过去。

死之前，一定要说来的话。我亲的公主，不知你能否听到。

乌瑟路斯的视野渐渐变得黑沉，丽儿近在咫尺的面庞也看不明晰了。他将无力地埋丽儿金般灿烂的发，觉到自己的生命正一一逝。

他咬着丽儿的嘴，尝到不同于海的咸咸的味。乌瑟路斯自嘲一笑，自己又比那个人类多少呢……他的公主还是因为他哭泣了啊……

但是乌瑟路斯可以决定，由谁来付这条命。

就算乌瑟路斯已经杀掉王，诅咒还是不会轻易解除。一定会有一个人因此失去命，因为这是法的条件。

嘴上说着霸气的台词，手却张兮兮地缠上来了呢~

乌瑟路斯横在小人鱼腰间的手不动声地收，暗沉的眸盯着那双海蓝的清澈睛，“什么时候让你产生了可以离开的错觉？”

闪过乌瑟路斯的话。海巫师从来不骗人，更不曾对她有过丝毫欺骗。乌瑟路斯说没有免费的法，那就一定是事实。

可是那人，无论如何也听不到了。

突然想通了的人鱼里下大颗的泪珠，激烈地挣扎着想要停下法的程，但都被乌瑟路斯轻易化解。他贴着她挣扎的嘴，声音喑哑地好像来自渊一般：“讨厌我吗？恨我吗？没关系，我上就会死掉，我死之后，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模样。”

“我你。”

“乌瑟路斯，我很你。大海里这么多鱼，陆地上那么多人，我最喜的就是你了。”丽儿抵着乌瑟路斯的嘴角，轻轻呢喃着，“所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活下去吧亲的公主，请你继续幸福地活下去吧，以后不要再随便搭救濒死的怪了，因为像我这可悲的怪，会把那样纯粹的善意错认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