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给别人白工，”栖川白歌只是眨了眨睛一脸无辜，“本来要是没有这件事情，过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契约就会自己消失，青行灯就能回自己原本的世界之中去。但是现在既然有这样的事情需要我来手，那你们就只能忍受这麻烦啦。”

“人总是有承受不住的界限的。”

相泽消太白了她一就放下杯去联系校长了，欧尔麦特失笑着摇了摇把自己手中已经空了的杯递了过去，栖川白歌从顺如的又给他倒了一杯枸杞茶。

“我虽然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的，但是在和我经历过同样的苦难之后，还会被摧毁成这没有别人就活不下去的样，要让我承认她这着实有困难。”

她看到相泽消太的疑惑表情，补充了一句：“就是那天和欧尔麦特一起作战的时候被我召唤来的那个大妖怪。我和她之间的契约还没有解除，不过这段时间青行灯是自己自由行动着的，再加上她本为妖怪，如果不是自己主动的话，寻常人是看不见她的，也就随她去了。”

欧尔麦特只是这么说。

栖川白歌将杯中尚且还有些发的茶一饮而尽，连嘴角的那一笑意都消失殆尽了。

“觉得我说的话太过肯定了？”栖川白歌在这方面上相当的锐，弯着嘴角笑了一下，但是中却没有多少笑意。

栖川白歌想到另外一个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皱了下眉，杯中的茶也跟着晃了一圈细细的涟漪，将她倒映在面之中的面孔拆成了碎片。

欧尔麦特的察觉到了栖川白歌背后的意思，但是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并不是非常赞同栖川白歌的笃定。

“说实话，我其实没有想到你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我们这边，”欧尔麦特捧着手中还腾升着气的枸杞茶，望着茶中沉沉浮浮的枸杞说，“毕竟站在你对立面的是未来的你……你一都不好奇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吗？”

栖川白歌也给自己续上了一杯枸杞茶，沉片刻才说：“要说一都不好奇，倒是骗人的。但是要我承认那样一个家伙是我自己，这我是不承认的。”

”

栖川白歌仔细回想起自己和那个【栖川白歌】仅有的几次谈，心中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那个家伙……心中什么都没有。没有目标，没有目的，没有自我，空的就像是个容，只要有人把东西注其中，她就完全的顺从其中的愿望。要我承认那样一个家伙是我自己，倒不如让我承认那家伙仅仅是一个傀儡来的脆。”

“我和你一样，欧尔麦特，”她捧着余温尚且没有完全消失的茶杯垂下了

“你说的到轻松，”相泽消太也不是什么会因为这事情变得躁躁起来的愣青，也能理解栖川白歌的选择，只是有些在意自己突然又要增加的工作量而已，“算了，这件事情给校长去涉好了。”

相泽消太和欧尔麦特被栖川白歌突如其来扔下来的地雷炸的有些，一想到她居然还放任着另外一个危险人在外面随意游就不由得觉得有些疼，要想把这件事情给填补上，少不得又得不少力了。

“别担心，”栖川白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倒也不会很麻烦，平时状态下的青行灯也没有人能看见，只要通知一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