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师说，林是一只狐妖。

“！！”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顾江便不由又兴奋了几分。

一狱卒看到顾江的神，都知人皇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纷纷退门外，贴心地关上了牢门。

他将林从到脚打量了个透，才冷笑一声：“倒是嘴，那就看你能到什么时候吧。你们都去！”

这痛对林而言本不算什么。

因为他怕吓到林，他怕林不能接受和一个男在一起。

在妖族的时候，他接受过更加严格的训练，忍受过更加烈的痛苦。

结果如何呢？呵呵。

看到这幅场景，顾江却突然吞了吞。平日里看到的林总是着铠甲，里外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一张脸可以欣赏，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一睁，他便看到了前的如同修罗厉鬼一般的顾江。

顾江发誓，他绝不会再对林存有一丝一毫的同情。这个养不熟的白狼，他有的是办法，好好收拾他！

“你们妖族的杀手，都长了……你这么一张勾引男人的脸吗？”

那些黑/市里贩卖的，用来伺候人的狐妖大分都会保留着耳朵和尾，以供买主们取乐。想必林也是能够耳朵和尾的吧？

顾江的手贴上了林上纵横的伤。

顾江看着林一脸漠然的神情，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于是勾起了角：“不知你们妖族的训练里，有没有训练过你，怎么伺候男人？”

不过这个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林，慢慢玩。

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顾江的神经。

狱卒们见到顾江，纷纷退到了一边，没有人再继续说话。顾江上前，走到了林的面前。

“这样都能忍得住？”顾江的手指顺着鞭痕划下，“看来你应该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训练你这样一个杀手，需要多大的代加？”

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背上，染上了斑驳的鲜血。丝丝月光透过牢房的小窗洒在林上，错综的鞭痕织成一张细网，修长的双无力地垂下，清瘦的脚踝透着骨的。

只要能够杀了顾江，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原本奄奄一息地闭着睛，此刻听到周围一丝声音也没有，也渐渐睁开了睛。

林死死咬了牙关，一声也不吭。

“无人……指使。”林只虚弱地从牙中挤了这么四个字。

“唔——”林微微一颤，却不肯呼痛声。

即便顾江对林曾有过一些旖旎的心思，即便顾江为人皇，他很清楚若是自己开，林没有拒绝的余地，但他还是没有那样。

这次暗杀失败，顾江应该会杀了他吧？

但是无所谓。从决定要为了妖族刺杀人皇开始，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唯一可惜的是，最后竟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