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碧烟结动了动，平日里谢向晚隐藏得太好，几乎教人忘了他是在血堆里厮杀的将军。此时周的空气仿佛被走，势的气魄几压得赵碧烟不过气来。两人分明相贴，却受不到一丝温度。

谢向晚掐着他的腰，每一下贯穿都带着狠劲，得赵碧烟不住前倾，缚住手腕的锁链在吱呀作响。赵碧烟反手攥了链条，雪白的双颤抖不止，跪不住地打着，整个重量都被吊在了手腕上。不多时，手腕勒了红痕，血被磨破，手心沁了冷汗，指节因为疼痛崩得泛白。

话音一落，手掌下的躯颤了颤。谢向晚顺着脖颈擒了他的下，迫使赵碧烟仰着脑袋，整个腰往下塌陷，浑圆的贴着的下，“告诉我，栖柳。”

谢向晚从后环住他的腰，右手在膛上游移，拨开长发低啃噬着后颈的，温声哄着：“栖柳，告诉我。”

赵碧烟半阖着，朦胧间思绪飘回了一月之前。彼时的谢向晚和此刻一样，冷漠

他凉凉：“你可以试试。”

赵碧烟还被吊着，时间在疼痛的拉扯下变得漫长，呼的气息好似和了鲜血，鼻间满是腥味。半晌后谢向晚重新回到床榻前，手里多了一个木盒，发丝微浑的衣也换了一。他看着半死不活的人儿，将木盒打开丢在面前，冷冷：“自己选一样。”

赵碧烟没有一不在疼。尚未情动的艰难地接纳着那，被磨得生疼，仿佛内嵌了一火钳正无情地搅动。他听见自己的关节在嘎吱作响，有如枯朽的病木，下一秒就要被折断。与其说是情，倒更像是一场刑罚。没有愉，只余痛苦。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谢向晚，手背青暴起，狠狠掐住了赵碧烟的脖。力之大，仿佛要将脖颈生生拧断。

谢向晚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扯了下衣暴地玉势，蛮横地而。

的锁链将两手缚在一起，一同吊在了架上。

谢向晚亦无快可言，涩的本能地收缩不止，排斥着外，箍住他的更是令他寸步难行。如此宣一般地数十下，谢向晚退了来，间的还直直着，发紫亟待发。谢向晚满不在乎地瞟过一，径自穿整齐，刻意忽视委顿的人，转了门。

赵碧烟弓着，贪婪地呼着空气，嗓却被刮得生疼，于是这气又被激烈地咳了去。

“啊......”骤然的撕裂令他想要惊叫，咽犹如裹了油，气息则是火星，整个咙都烧了起来。这声惨叫便燃成了低。

赵碧烟艰难地息，断断续续：“王，爷，您......舍不得的......”

窒息的疼痛带着濒死的绝望若狂风呼啸而来，神经被瞬间侵占每一都泛着尖锐的疼。因为缺氧而痉挛不止，赵碧烟突然觉得他还不能死在这，往事在此时一幕幕地从前闪过，抓不住，却尤为清晰。

木盒里的赵碧烟认得一些，其中的用途不言而喻。他抿着，没有回应。

谢向晚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在结上拨，一面着翘的。牙齿磨着耳垂噬咬，低沉的嗓音如同来自地狱的蛊惑：“栖柳，你知吗，在军中若是抓了细作，总是有万法让他开的。”

“说。”谢向晚加大了力，赵碧烟有下颌被碎的错觉，双被迫张开，剧烈的心就要从间涌。

在彻底掐死赵碧烟之前，谢向晚松了手。纤细的脖颈上目惊心地印着五指印，似乎连掌心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狰狞的艳红与白皙形成对比，他离死亡就差一步。

赵碧烟沉默地垂着，长密的睫遮去了所有情绪。

谢向晚自下而上地瞧他一，随手取一条细长的鞭，用末端挑着他的下，“不想选也行，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