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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嗯……庄先生……我才生过宝宝的……不能……呜……”
他羞得脸红如霞,两手试图阻拦我伸进他tui间作luan的手,却哪里拦得住?我屈起指节,时轻时重地浅浅抠挖着他的huaxue外bu,并没有立刻cha进里面,他毕竟还在坐月子,又是剖腹产,shenti应该还没有恢复,我就算再怎么想玩弄这个销魂的shen子,也不至于现在就不guan不顾地jianyin他,我还没那么禽兽,无非是过一过手瘾罢了。
“啊……呜……庄先生……求你……别这样……”他徒劳地夹jin大tui,脸se绯红,却被我放在了床上,三下两下剥去了ku子和内ku,我看到他肚腹间围着一条宽宽的rouse束缚带似的的东西,就问dao:“这是什么?”
“帮产后肚子恢复用的……”他下意识地说dao,我发现他小腹靠下方多了一条横着的红se伤疤,在雪白的肌肤间十分显yan,显然是剖腹产时留下的伤口,就用手很轻柔的摸了一下:“还疼么?”
“还好……”他声音有些发颤,yan睛满是恳求地看着我,“庄先生,不要现在cha进里面好不好?剖腹产会损伤子gong,需要休养的,医生说最好三个月以后再有房事……”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急se?”我抚摸着他小腹上的伤疤,心里有些说不清dao不明的gan觉,“别怕,不会cao1你的bi2……这个伤口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给你祛疤,不留半点疤痕。”
说着,我俯shen亲了亲他柔ruan的粉chun:“小东西,为了给主人生儿子,让你吃苦tou了。”
他怔怔地看着我,黑亮的yan睛里波光潋滟,忽地,他咬住chun,怯怯地抬起手,抱住我的脖子,颤声dao:“不要jin的,我愿意给庄先生……生宝宝……我、我喜huan庄先生……嗯呀!”
他刚说完,就被我掰开了双tui,我看着他脸上又羞又怕的怯生生表情,mo挲他大tuigen的手顿了一下,jin接着两手就将他的tui抓起,缠在腰间,我亲了一下他秀气的鼻尖:“让主人摸一摸,嗯?不会用jibacha进去的,主人看看你这shen子生完孩子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小bi2有没有松了?”
“没、没有松的……”他羞得面颊通红,双手捂住了脸dan儿,“宝宝不是从产dao里生chu来的,不会把小xue撑松的……”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哀求dao:“庄先生,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宝宝面前欺负我好不好?不要当着宝宝的面……”
“呵。”我忍不住笑了,将他绵ruan的shen子抱了起来,他双tui夹住我的腰,双手揽住我脖子,小声说dao:“庄先生,宝宝都快满月了,还没有名字,庄先生给宝宝起个名字好不好?”
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庄澈,清澈的澈。”
“庄澈……澈儿……”他念了一遍,脸上就louchu笑容,“很好的名字呢……啊呀!”
手指抠进roufeng,准确无误地找到了yindi的位置,一把捉住了里面的roudi,他惊呼一声,大tui本能地夹起,却被我qiang行分开,我熟稔地剥开粉红的huaban,指尖轻轻rou弄着那颗蹙缩在pimo里的yindi,lu弄了几下,就从表面的薄薄包pi里luchu了这粒mingan的小豆子,他咿呀轻叫,小小的yindi被迫怯怯地探chutou来,我用拇指压住,用力碾磨了两下,玫瑰se的rou粒就颤巍巍地胀大了一圈,表面渗chu透明的yeti,黏答答地翘立起来,那chu2gan又hua又ruan,十分可人。
“庄先生……嗯啊……”他难耐地扭动着shen子,微微chuan息,鼻音中透着mi糖rong化一般的甜腻味dao,我眯yan审视着这ju鲜活温热的年轻shenti,gan受他huan愉的微弱颤抖,我笑了起来,将他的衣服也脱了下来,一手调玩他的yindi,nie得shi黏黏的,咕啾作响,一手nie弄他红胀的naitou,nie得yingying的ting立,把他玩弄得腰肢战栗,双ru摇dang,口鼻间哼叫churuanruan的甜声。
没多久,他就yan神迷离,肌肤发热,下shen渐渐shi了,我拨开他tui间那朵shi漉漉的rouhua,nie着薄薄的边缘轻扯了两下,仿佛在扯弄bangrou,他立时惊chuan一声,腰腹忍不住猛地往上微微拱起,jiao怯怯的roudi也抖动着,似在渴求更多爱抚。
他的huachun很快就被我rou弄得温热濡shi,roudi也被我cu糙的指腹来回厮磨得嫣红zhong胀,变得圆鼓鼓的,他似泣似yin地扭动着shen子,肌肤表面渗chu瑰丽的红chao,显然是动了情yu,我用食指探进xue口,只觉得huaxue里面温run绵hua,被我用指tou稍微抠挖几下,一团mirou就立刻受惊地蹙jin,我正要用手指在xue里choucha,忽然就听见婴儿的啼哭声。
他原本已经双颊红热,意luan情迷,乍听见这哭声,顿时一激灵,惊慌失措的抗拒我的玩弄,推着我:“庄先生,不要了……宝宝哭了……”
我扫兴地松开他,他立刻手忙脚luan地穿上衣wu,跑到床前抱起孩子,熟练拍哄起来:“不哭哦,澈儿不哭……”
我有些意兴阑珊,瞥了一yan哇哇大哭的婴儿,就对他说dao:“我先回去休息,晚上八点,去我房间。”
他听了,明白我的意思,顿时羞赧地低下tou,轻轻“嗯”了一声,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