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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展俯下shen子,把顾晚从地上扶起来,随后摘掉了顾晚xiong口的ru夹。
他的动作并不算cu暴,但顾晚的两个ru粒已经充血胀大了一圈儿,被碰一下都mingan得不行,夹子被拿掉的瞬间突然回liu的血ye让他抖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却是直接扑到了荀展怀里。
顾晚挣扎着想恢复平衡重新站好,却又不敢去推荀展,一时之间进退失据,显得格外狼狈,懊恼地低低唤了一声,“二爷……”。
荀展心里就是一动,他gan觉到手下的pi肤微微发tang,整个人陷在他怀里的顾晚此刻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柔ruan。他双手撑住顾晚的重量,索xing把顾晚扣在怀里,安抚似的摸了摸顾晚后颈chu1汗shi的tou发,吩咐dao,“别luan动。”
顾晚闻言就不敢动了,任由荀展半扶半抱把他带到了调教室里的宽大沙发上。
荀展拿过一个抱枕垫在顾晚shen下,顾晚立刻自觉地双手抱着抱枕在沙发上趴好,竭力分开双tui,将还带着鞭痕的ting翘tunbu向上抬高。
xiong口蹭过布料,被酥酥麻麻地刺激着,顾晚整个人像趴在云里,yingting的yinjing2moca在沙发的pi面上,他用双手死死掐住抱枕才勉qiang忍住动手把残忍掐住他yu望的桎梏一把拿开的冲动,下半shen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一缕细细的changye顺着大tui上xinggan的肌rou线条hua落下来,像是最yindang的邀请。
荀展进入shenti的时候,顾晚被前所未有的ju大满足gan刺激得几乎失去意识。
每一寸changrou都激动地huan迎着那chu1隐秘甬dao真正主人的到来,又不断渴求被更充实地占有。隔着一层薄薄的ru胶,荀展依然gan觉到那chu1xue口完全向他敞开,比平时更加温run柔ruan,changrou寸寸绞jin,顾晚主动向后tingshen,邀请他进入到更shen的地方。
他扶住顾晚的腰,在顾晚的全力pei合下一下下ting进,快gan迅速累积起来,他在这chu1只属于自己的秘境里恣意徜徉,ti会到了久违的舒服快意。
荀展的xingqimoca过被重点照顾的xianti时,顾晚被chao水一样一波波翻涌上来的剧烈快gan迎tou罩住,在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后xue就迅速迎来了一次没有she1jing1的高chao,前列xianye顺着堵住jing2shenyan口的手柄落下,而后xue里,大量changye从jiao合chu1淅淅沥沥地liu下来,在暗se的沙发表面留下一daodao鲜明的痕迹。
荀展被顾晚生理xing收缩的xue口服侍得格外舒shuang,他双手贴着抱枕向上,扣住了顾晚的前xiong,把xingqi微微撤chu后又更shen地ding入,顾晚mingan的ru粒早已经不住荀展的把玩,可他却避无可避,shen子ruan得像棉絮一样,只能随着荀展狂风骤雨一样的侵袭震颤飘dang,yinjing2一下下蹭在沙发上,渴求释放却又求而不得的憋闷立刻就狠狠把他从高chao的云端拽落下来,顾晚柔媚的shenyinchuan息声很快就变成了哀求,“二爷嗯嗯……前面……受不了了……求……啊啊啊!”
荀展又一次重重碾过mingan的xianti,顾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chu,双tui早就维持不住完整的跪姿,要不是被荀展从shen后抱住,他怕是已经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去了。荀展略略缓了缓冲刺的频率,在顾晚的颈间印下一个吻,声音低低地在顾晚耳边dao:“阿晚,再忍忍。”
接着磨着顾晚的前列xian又继续起来,顾晚将脑袋死死埋进抱枕里,回不chu一个整句子,只好一遍遍叫着“二爷”,声音喑哑,像祈求又像魅惑,叫得荀展心yang难耐,驰骋间恨不能把shen下的人就这么钉死在沙发上。
当荀展终于在顾晚ti内she1过一次后把xingqi退chu来时,顾晚已经又经历了一次经久不息的后xue高chao,大量changye从xue口涌chu,相思的药ye被冲刷chu来,后ting每时每刻都渴求cha入的饥渴gan觉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抚wei,然而she1jing1的yu望却更加qiang烈起来,顾晚觉得yinjing2像是不属于他了一样,下tichu1密集的神经细胞挣扎着叫成一片,他甚至觉得已经gan觉不chu锁住jing2shen和nang袋的环扣和堵住niaodao的细gun的真实lun廓,只留下最纯粹的烧灼gan和激烈的憋闷难过,他闷闷地又叫了一声,“二爷……”已经是有气无力。
荀展从后面rou了rou他的脑袋,安抚dao:“好了,转过来吧”。
顾晚立刻扶着扶手转了个圈儿仰躺在沙发上,这会儿荀展在顾晚ti内she1过一次,清楚顾晚的shenti状态,也就没再折腾顾晚,直接探手an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