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那东西。不过嘛，这药的价钱可不不便宜。”刘钊笑眯眯地说。

听到床上那难受的声，谢凌霄随手拿起搭屏风上的巾拭了一下漉漉的，径直赤｀地走向了床边。

刘钊瞥见谢凌霄望向萧瀚海时中那一抹玩味的笑意，自然知对方在盘算些什么。

谢凌霄随后又将萧瀚海的耳朵堵了回去，他不想让对方听到自己接下来对刘钊说的话。

“驯服烈兽，当用非常之法。沈二少考虑得周全啊。”刘钊面带笑容，频频。

听到谢凌霄那面不改的回答，萧瀚海那张平静的脸上忽然涌一的悲哀，他双目已盲，前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影，但是他的脑海中却浮现了对方昔日在北冥宗中一袭金边红衫、墨瞳如渊、风华绝代的模样，那是只属于他的凌霄。

药王谷虽然比不得断岳门这样的名门大派，但是要提供一间僻静的屋给谢凌霄倒也并非难事。刘钊很快就为谢凌霄安排好了一间的厢房，又令下人为对方送去了与药膳酒。谢凌霄将萧瀚海放到了床上之后，随即先行去沐浴。

谢凌霄见状，这就将萧瀚海放平在地毯上，他替对方穿好衣，又：“宗主你且稍微忍耐一下，待你内的散功药药全然发挥之后，我再带你上路不迟。”

“凌霄，是你吗？”萧瀚海不愧是雄踞一方的霸主，他缓过气之后，神也随之平静了不少。

等他清洗完，床上的人已是有了些许动静。

“唔……”萧瀚海在自己并不习惯地黑暗之中抬起了，他方才因为散功药过于霸的药而痛昏过去，直到此时才缓缓醒转。除了双目无法视带来的焦虑与不安之外，被挑断的脚也隐隐作痛，而最让这位北冥宗主到难受的还是那被谢凌霄他女的玉势，灼的药膏刺激着他柔的女，让他倍饥渴难耐。

谢凌霄用钥匙解开了萧瀚海手上的玄铁枷，说：“宗主，正是凌霄。”

“小弟今晚就暂且留宿药王谷，明日再带他离开吧。还请谷主给我安排一间安静的屋，备些和酒。”谢凌霄一把抱起了比自己更为大的萧瀚海。

一个时辰之后，萧瀚海才终于停止了那骇人的搐，他浑如同从里捞来一般，汗透衣襟，整个人也随即昏迷不醒。

“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每月服用，他也会逐渐习惯。”刘钊检查了一下萧瀚海的脉门，确认对方的内力已被完全压制之后，神颇为得意。

萧瀚海低低地呜咽一声，缓缓蜷起了魁梧的，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谢凌霄看着怀中人挣扎不已，终于知萧瀚海被散功药折磨得如此难受也不敢动弹了，想来若是对方稍一动弹挣扎，自然便要牵动这埋女内的玉势，到时候他要承受的就不仅仅是药穿经断脉的痛苦，更要承受这让他难以满足快的折磨。比起｀的痛苦来，不断被撩拨的｀望得不到解放，对于这位同极为`的北冥宗主难说，显然是更难忍受的。

“唔……咳咳……”几乎咽的纱布被缓缓的时候，萧瀚海又难受地呜咽了一声，他大地起气，不时因为嗓发而咳。

“宗主莫怕，是我。我来带你回去。”谢凌霄去萧瀚海一侧耳孔中的，在他耳边低声安抚。听到谢凌霄的声音，萧瀚海浑又是一震，不过他的双却缓缓闭了起来，就连呼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谢凌霄温柔搂抱着因为散功药而仍在搐发抖的萧瀚海，他抚摸着对方那已是白的长发，悠然说：“于我而言，北冥宗主，又何止是一烈兽。”

听着萧瀚海艰难破碎的声，谢凌霄转动着玉势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替对方抚去了被汗所粘连在额上的发丝，轻轻吻在了对方的耳廓上。

“钱不是问题，只要有好药，多少钱我都付。除了散功药之外，我还要能滋养他女与后的药，以及能让北冥宗主得合不拢的媚药。”谢凌霄说着话，又忍不住别过看了竭力蜷着的萧瀚海，当初他在北冥宗中作为萧瀚海的伴人伺候对方，那时候他就极想在这位在上即便在床笫之间也总是显得隐忍的宗主上试试最烈的媚药了。不等刘钊应上一句，谢凌霄又：“除此之外，我还要一些能够能让他驯服的药。他这人心气傲，只怕过了不久多久便不能适应囚徒一般的生活，到时候定会惹些麻烦的。他都这个样了，我不想对他动。就请刘谷主给我备上一些可以让他四肢无力，抑或是整个人失去意识的药以备不时之需吧。”

他小心地托起萧瀚海的，将对方耳中的之后，这才解开了蒙在对方鼻上的黑布，黑布之下，萧瀚海微张的间正着一团浸有血丝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