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当年你那样对阿华，我，我都没……”安国公显然也气糊涂了。

分家的事,怕夜长梦多,老太太那边手脚极为麻利的才过了两日就请来了族老，主持分家。

安国公的脸扭了扭,“只有老三要分去单过。”

安国公脸一白，再不敢看荣三老爷，顿时衰老得仿佛垂垂将死的老人，面颓灰。

荣三老爷表演了一个晚上，又是磕又是泪，回到崔氏屋里时，已经累得几乎趴下了。

荣三老爷，“是不是阿雾的鬼，叫人诓了老爷去上房？”不然怎么老正好那个儿赶上去，老两毫无商量，打起了擂台，将这分家一事敲定，否则若背后让老劝服了老太太，可就不妙了。

这日一共来了三位族老,第一位是如今荣家辈分最的安国公荣安杰的二叔，须发皆白，但养得红光满面，是个老寿星。第二位是安国公的弟弟，荣安兴,第三位是旁支的一位大伯。都是族里说得上话的老一辈。

最后是老叔祖开,“今天是老二、老三都要分去么,”

“是，她瞅准了时机，说老太太不好，怕你撞了她，让人去请父亲前去劝解的。”崔氏又绞了一把凉帕敷到荣三老爷的额上。

安国公狠狠瞪了老太太一，“只是你爹我已经老了，这个家还要靠你们，就是你分去了，这也是你的家。你们兄弟三人血脉相连，再大的恩怨，也隔不开这血脉，你要记住了。”

荣三老爷自然不信，老太太兀自镇定，昂着脖，安国公却知，这事只怕掩不下去，只有分家一途，否则只怕将来要酿祸事。

荣三老爷给安国公磕了磕，“父亲，儿不孝，只求父亲和母亲能长命百岁，好让儿尽尽孝，如今儿要是分家去了，还有什么清名啊，父亲……”

“他什么清名？！”老太太受不了这话。

“哎，老三，爹对不起你。只是你母亲说得也对，你三兄弟如今闹成这样，你的清名也受损，还不如分去单过。”安国公心回意转，但众人都不突兀。

“父亲，我姨娘当年好好的……”

老叔祖了龙拐杖，看了一荣三老爷，闭着拖长了声音：“老三啊，

“哎，还是分吧，分了好。”安国公仿佛再没力气说话，拼着最后一气：“过几日，就请族老来主持，绝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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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定后,看了看到得整整齐齐大房、二房和三房。

崔氏忙伺候他脱鞋、更衣、洗脸，然后悄悄地问：“老爷，成了吗？”说到分家，崔氏才是最开心的那个。老太太和两个妯娌这三座大山将她压了几十年，脊梁都险些压弯了。

这话被荣三老爷猛地抓住了尾，“父亲，我姨娘怎么了，她是怎么了，儿那时候年幼，只记得姨娘……”其实荣三老爷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并不妨碍他有有据的猜测，没有七八分，五、六分还是准的。

到这个时候，还不肯喊一声“爹”，安国公知老三心里的怨气。而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则舒服多了。

荣三老爷手扶着帕躺下，长长地舒舒服服地了气。

安国公摆摆手，瞪大了睛：“你姨娘是病死的，病死的。”

现在，而且越酿越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