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试了许诺的鼻息，呆坐在地上。

“那你愿意当这个好孩吗？”

闻言卓尔坐在椅上，沉默良久，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滞的：“温老师，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过分。”

卓凌鞋一下又一下缓慢有节奏的敲击在夜晚的地面上，一步一步不疾不徐朝着不远那血泊走去。

卓凌浑僵的站着，面若寒霜。

卓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后呼一气浑一松，笑不笑的笑了：“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混。明明自己都了这事，居然还不让我。”

“可能是因为哪怕是混也喜好孩。而卓尔，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好孩。”

“因为我妨碍了他的工作。”

“行吧。”卓凌有些不乐意站起。

许诺表情有恍惚。

到了外边，看见卓凌正在车旁边等着，笑着看他走来。

“他为什么要打你？”车内那人看着卓凌一直没有动作，忍不住声询问。

许诺抬了抬，不动声走到他面前，一拳砸向卓凌的面门。

“那他是自愿陪你这些事的吗？”许诺又继续问着。

你敢！

卓凌抹去从鼻的鲜血：“消气了吗？要不要再来几下？”

许诺也沉默了，“不，那是因为那个东西不。”

卓凌脸瞬间冷了下来：“走？我让我走？你想甩开我了？”

醉酒的卡车司机哪怕再糊涂此时也清醒了，极度恐慌的从车上下来查看情况。卓凌车内那人显然也看见了这场事故，不可置信的瞪大用手捂着嘴。

“卓凌，你先送我们这位学弟回学校。”

闻言卓尔脸难看：“不喜。”

卓尔刚在许诺对面坐下，就听见许诺如是说：“是我的错，是我当初给你立了个错误的示范。”

“开始是不愿意的。”卓尔咬了咬牙，“但我后来给了他很多钱。”

下一刻就看见那个路冲一辆卡车，一直注视着的那个人被撞的飞三米远。

“因为我也是个混。”许诺将目光投向卓尔，“所以卓尔，这是不对的，你不该这样。”

许诺手指叉，明明是朝着卓尔的方向目光却又不知看向何方：“如果我现在和你说，你哥其实是个混，让你不要学他，是不是太晚了？”

许诺走卓家的门，呼一气。终于，结束了。

卓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沉默着。

卓尔看着许诺，尝试着颤抖的说这句话：“可是你喜这个混。”

“你喜这个男孩吗？”

许诺也没等他的反对意见就挥了挥手转离开：“走了，再见。”

卓凌踏上那血泊，鲜血浸了他的鞋。居临下的看着惨不忍睹的许诺，神情淡漠疏离，却悲伤的想要让人泪。

许诺毫不示弱的注视着卓凌，后将神瞟向车内：“我让你把车里那位送回学校去，我就自己回去，不用你送了。”

“不，温老师。”卓尔局促不安，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

卓尔想要认错，想要开歉，又觉得说不。

“真是过分啊，居然一留念也没有。”

卓尔沉默片刻：“可是好孩会得不到他想要的。”

卓凌注视了许诺一直走到前面那个十字路，刚刚那一声再见在心重复，意识到什么的卓凌顿时脸大变。

“你走吧。”

卓凌皱眉觉得不妥。

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