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可惜，就差两个刻度。”宪兵队长边将窥的螺丝固定住，边不无遗憾地。

“不行？你是想要中断数据采集，公然违抗‘制对生育条例’第6条：无条件合BMM执行局的采集信息工作吗？”宪兵队长有恃无恐地威吓。

宋朝歌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迟迟说不话来。

宪兵A的手指正攥着两粒淡粉的，时轻时重地搓，还不时往外拉扯成长条形，得宋朝歌睫都有些濡了，“啊哈……是……第一次，现在觉……又涨又疼，但、但是被摸的时候，有酥麻麻的……”

记录员接：“是的，毕竟还是女，等以后被男人过了，扩张到拳大小是没有问题的。”

少年有些麻木地，上方屏幕里窥的螺丝再次松动，“嗯，看到了吗，你的女现在大概有一个尔夫球的大小了，而且似乎还有继续扩张的余地……”

这个回答让宪兵队长勾起了嘴角，却也莫名激发了宪兵A的不甘和攀比之心，手指攥着两粒的使了浑解数，几乎让宋朝歌吃尽了苦，一时也没有注意宪兵队长正用镊夹起一块又一块金属贴片，放置在被窥撑开的红上。

金属贴片。

宋朝歌大张着嘴，目光涣散、失神地望着天空，整个人仿佛刚从里捞来似的，得一塌糊涂，本听不见任何人的话语。

“唔……那我换个说法好了，这两个地方被一起玩的时候，哪一会让你觉得更舒服？”

“接下来，我们会采用电刺激的方式，测试一下你的女承受能力，通常在遭受电击后，有95％的可能可以再扩张1到3个幅度，放心，电度我们会控制在安全阀值以内，”宪兵队长将最后一块金属薄片贴在布满神经末梢的女上，稍微调整了下位置后退，空的金属盒里只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环。

宪兵队长重复了一次问话后，少年才从余韵里脱离来，艰难地息着回答：“、觉……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很好，你很诚实，看来是你的之一。”宪兵队长用镊夹起一个细小的金属圆环，着少年胀发红的，是了，手指在几近透明的端了，问：“那么，你更喜被我这样玩，还是被宪兵A拉扯？”

“女和竟然同时了呢，”宪兵队长轻笑了一声，大发善心地关闭了遥控上显示的‘是否维持电持续刺激’的提示，“觉怎么样？被电的一瞬间是不是很？”

“呜！……”宋朝歌便觉一又痛又麻的电瞬间贯穿了他的女，几乎被窥撑得有些麻木的疯狂地搐起来，最为的女也遭受重击般跟着剧烈地收缩翕张，脆弱得仿佛在下一秒便会破裂掉，同时被千万针戳刺似的痛楚和烈的官快让少年几近奔溃地哽咽声。

宪兵队长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挥手让记录员录数据，“好的，你的女刚刚经历过一次，整松度提升了不少，看起来可以继续扩张了。”

场上，浮空的大屏幕突然智能地分成了两个方块，一块是他被玩时的画面，一块是他被玩的画面，看得宋朝歌的耳儿红得滴血，不得不承认：“……、好像更舒服一。”

宪兵队长微微一笑，拿起机凹槽里的遥控，果然地摁下第一个键。

宪兵队长留意着少年的反应，一边摁下遥控上的第二个钮，细微的电窜动音后，他如愿看到少年如一尾搁浅的白鱼猛地往上一仰，然后重重地跌落回躺椅。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白的大间那朵艳糜红的如同失去了约束力般，汩汩一大甘甜清澈的。而箍着电击环的和都‘’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后者，仍在不停痉挛着，从端小孔一小一小的白浊。

宪兵队长继续调试着螺丝，直到机突然亮了几下红灯，他才停下手，凑近少年被制撑开的女观察了一会儿，“差不多到极限了，如果再扩张下去，女破裂的风险会很……”

“喂，你没事吧？”宪兵A见少年被电击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好意地了他鼓胀胀的，一阵轻捻慢碾，在异样的酥麻刺激下，少年咙中发犹如小动般微弱的泣音，缓缓地开始恢复意识。

“……”宋朝歌哑然，想说些什么，最终也只能否认：“不是的……”

“不，不行，会坏掉的，那里怎么可以电击……”宋朝歌目惧意，这信息采集方式显然超了他的心理预期，他不断摇着，却也只能睁睁看着宪兵队长着自己半的青涩，把金属圆环一到底。

宋朝然眨了眨的睫，从角淌一儿生理的泪，茫然地发问：“数据采集好了吗……”

宪兵队长笑了笑，看少年迫不及待逃走的想法，比了比手上将近五十厘米长的新型探测针G36说：“还差最后一步，我们还需要采集一下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