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到他第一次变成winter的那个早上，只因为一个漉漉的神，一切就已经开始不一样。

“啪”，苏凌誉轻拍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他无奈的很，自己在这里苦苦忍着，想着小孩被调教的时候，肯定吃了不少苦。自己昨晚又没怎么留情，他可倒好，各拱火。

段雪颜羞耻不已，即便再渴望，自尊心总还是有的。

段雪颜哦了一声，四下看了看，发现偌大的房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说他如果现在想杀他，已经得手了，甚至还能全而退。他细微的皱了皱眉，不对，这不可能是S级的任务，如果是杀苏凌誉，应该连C级都算不上。

段雪颜第一次生了逃跑以外的心思——是对抗。

苏凌誉一回，就对上一双渴慕的，任谁一大早被这么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苏凌誉忍无可忍，命令“别跟着我，你别的去”。

像是清楚他在想什么似的，段雪颜跪了下去，双手搭在他膝盖上，“哥哥，我可不可以叫你主人了”。

苏凌誉没说话，不像是不兴，也不像兴。

苏凌誉从沙发上站起来，段雪颜自顾自地把拖鞋捧着给他穿上了，自然无比，像是练过千百回一样。苏凌誉没收过私，大多是“情缘”，再满意的小m，也不会超过三次。份使然，如果被发现，那么起码一周之内的条都会是“苏影帝癖大揭秘”，“苏凌誉变态喜好曝光”，“苏凌誉情人控诉——他家暴”。

苏凌誉在想，到底是对他浑的秘密视而不见，还是把所有隐情问来。是把他锁在屋里，就像是买回的本来用途一样，发着自己的望，还是继续隐忍着，好像本不行似的。

段雪颜在想，到底是谁对哥哥下的杀令，怎么才能保护好他。

想死的人，活的都比较随便。

这副场景，光是想想就足够诱人了，一个绝人在你面前光着，红着脸，予取予求。

忍耐是苏凌誉最擅长的事，又是他最不喜的事。需要忍的时候，他可以笑着常人不到的事，不需要忍的时候，他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可是面对小雪，他分不清是需要还是不需要。

段雪颜瞪大了睛“哥哥！你能…连续…三天？！”

自由对于他而言，就是放在天上的风筝，无论飞的再，都终有被收回的时候。

因此他还真没这么被人妥帖的伺候过，一时愣了，他走去拿了手机，在为数不多可以送到的外卖中，找了一家早餐。段雪颜就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他闭上睛，心一横，把双打开了，手背到后，往前，他微微的低着，红着脸问“你不想试试我吗”。

然后他看着苏凌誉的背影，心生了一望，不同与以往，他突然敢去期盼了。

难说，目标并不是他，只是差错？段雪颜心松了一下，但是没确定下来，还是不敢全然松懈。他后悔当时懒得问一句，目标是谁。

可是今天，他们兜兜转转，还是一起站在这里。唯独在苏凌誉这儿，命运一直在馈赠，不曾夺取，这像是世界上最虚幻的真实。让他觉得，好像这样才叫活着。原本生与死的一线被远远的拉开，生了天堑。再迈向彼岸的时候，也许就会有犹豫了，也许会忍不住回望。段雪颜不知，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期盼从前不曾奢求过的以后。“一生”两个字，第一次有了重量。

苏凌誉呼加重了一瞬，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是不是想，三天都不用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