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珩：“……”

陆羡书微地拧眉，淡声：“国内虽然起步晚了些，但是发展速度很快，甚至在分科研领域上已经取得领先地位，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照顾灏的这个说法，他话里的那位师兄似乎就是陆羡书？

“是理没错。”顾灏说了导师和实验室的名字，“我导师很厉害，他的实验室在业内排名很，研发不少重要项目。”

闻清珩看了她一，正想拿公筷给她夹菜，突然见到陆羡书很自然地把萝卜片夹到牧遥光碗里。

见牧遥光为陆羡书说话，本来心里就郁闷的顾灏脸顿时有些难看

菜，里面有酸辣萝卜是牧遥光这两天喜的小菜，只是距离有远，她想吃够不着。

“要我说啊，现在国内的研究氛围还是不比国外，那些实验设备，最新的科学咨询，都得在国外才能第一时间接到。”顾灏叹了气，似乎在为那位师兄惋惜，“可惜那位师兄了，不知现在发展得如何，我前段时间一直跟着导师在忙，来不及关注这事……”

外行？

四人分坐两边，牧遥光与陆羡书一起坐在右侧，闻清珩坐在牧遥光对面，顾灏则坐在陆羡书对面。

顾灏继续激／情输，从他的言语和表情中不难看对国内科研环境的不满。

“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喜的。”牧遥光放下筷姿态优雅，还没说话就发现自己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被陆羡书握住。

谈到自己的专业，顾灏瞬间打开话匣：“你们可能不知，国外较好的实验室都不怎么好，要求很，听说前不久有位十分的师兄收到了尖实验室的邀请，可惜听我导师说他拒绝了邀请选择回国。”

牧遥光侧首看陆羡书，男人神淡淡，丝毫看不顾灏中的可惜来。

牧遥光偷偷摸了摸男朋友的指腹，理直气壮反驳：“你不也是一样？爸的厨艺有你一半功劳。”其实应该说大半功劳都是妈妈的，不过现在在和哥哥吵架，先怼了再说。

闻清珩：“我之前听你爸说你学理？”

顾灏将陆羡书给牧遥光夹菜的动作看在底，他扬起一个笑脸：“想不到阿遥现在喜这菜了啊，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怎么吃的。”

虽然不解，她还是亲昵地在他手心轻轻挲了几下。

顾灏脸上笑容微滞，很快又换了个话题：“几年没回来发现京市变了不少，之前在国外，一直跟着导师实验，实验室里忙，我这次还是请了好几次假导师才肯放人。”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闻清珩笑了下：“阿遥这丫是吃货，从小就挑，不好吃的就不吃，我爸还说他的厨艺都是被她磨练来的。”

牧遥光皱眉：“陆老师才不是外行人，他也是理的，他就是你——”

为理垫底学渣的她，因为觊觎着陆羡书，她曾经仔仔细细研究了一遍陆羡书的简历，也看过S大论坛上关于陆羡书小消息的帖，因此知陆羡书的确拒绝加国外尖实验室一事。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堆，牧遥光越听越不对劲。

顾灏不以为然，随意摆摆手：“陆老师，你是外行人不了解内行的东西，要我说这差距那是能轻易追上的？”

陆羡书轻轻着她的指尖，黑眸染上笑意。

牧遥光睛一亮，眉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