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一门就瞥见褚敬还没关的黄网页，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陪着笑脸先开了：“老师，我们想找您说说这次论文的事，我们知这次论文我们没用心，写的不够好，希望老师消消气，再给我们指一下。”

这时候不禁动起了些歪心思，其实要说他收钱，每次也就是小几百小几百的收，天了也就收个两三千，最近褚敬又买辆车，女儿也上小学了，他妈年纪大了还要住院动个小手术，这些都是得掏钱找关系的事。褚敬小珠滴溜转了几圈，这主意就打在了系里那几个学生上。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系主任，又带过十几届学生，褚敬常年溜须拍，欺善作恶，那力是相当毒辣，谁油多，谁好欺负，谁该讨好，谁得罪不起，他一望过去便清清楚楚。

李朝也开了，他眨着那双灵灵的大，可怜地说：“褚老师，我们真的知错了，您平时就对我们照顾有加，耐心又负责，我们激您都来不及，相信您这次也一定不会丢下我们不的。”

褚敬想想自己晚上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让他们好好学习的话，才放他们三个走。见他们走了，褚敬才藏不住地喜笑颜开，一边叹着这傻学生的钱就是好赚，一边继续浏览起刚才的黄网站。

等了办公室走远了，一直没说话的曹维才着后牙：“我刚刚真的就差就要揍他了”，张路也吐了吐沫，暴和他暴发老爸一脉相承的俗气质骂：“什么玩意，傻一个。”李朝恻恻地狞笑着：“今晚上有他好受的。”

底下的学生知他这是话里有话，都不敢作声。

这天褚敬在办公室里像往常一样喝着茶浏览着黄网站，他为系主任，有一间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宽敞又舒坦，平时在里面就划摸鱼，没什么事，突然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褚敬皱了皱眉，看了时间，心里不满这他妈都快下班了，谁啊？

褚敬手一挥“指不了，你们仨写的那论文就是垃圾，一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我都怀疑你们那脑是怎么长的？成天心思也不在学习上，我知你们家里有矿，不愁吃穿，但是也不想读了四年大学连业都毕不了吧。”

第二天上课褚敬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我知大家最近很忙，有人忙着找实习，有人忙着考级考证。过几天又到了期末考试周，你们还得论文，确实是很辛苦。”

最后一句话指向太明显，这下全班都知是他们三个。张路、曹维、李朝三人皆是愤怒不已，最近他们三个为了赶论文忙活了半个月又熬了好几个大夜，连去浪的时间都没有，这之前他们礼也送了钱也给了，可这老东西不知好歹蹬鼻上脸，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他们写的论文连狗屎都不如。快四年的憋屈和愤怒让本来就对褚敬不满到极的三人越想越咽不下这气，于是他们三个一合计，决定要好好报复这个人渣。

果不其然，他顿了顿，神情下一秒就变得失望又愤怒，声音也陡得起来“可是有些同学，啊？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上来的那也能叫论文？连狗屎都不如！”褚敬没有名，却直勾勾地盯着张路、曹维和李朝三人，他手指着讲桌，声音放轻但却一脸嘲讽地威胁：“我最后警告你们三个，不要挑战老师的底线，你要是这么无所谓的话，我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你们论文过不过，毕不毕业，都是我一句话的事，知了吧？”

张路三人连忙好，又激地说：“老师，太谢谢您帮我们这个忙了，我们其实今天还在南湖那边的饭店订了桌菜，想请您晚上一起吃个饭，也是谢您大学四年对我们的照顾。”

褚敬听着受用，装着好似纠结了一会才叹了气：“这样吧，别说老师不帮你们，你们每个人给我五万，论文我给你们改改，包你们过。”

他语气不善：“来。”一看是张路、曹维和李朝三个小，心里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暗喜这几个羊可算来了，表面上却仍装着一副不耐烦的样，“你们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