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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云,“我下面好湿,流了好多水……好痒,好想要你……”
这是情色电影里的台词。但朱伏云很受用,因为贺景侬在精心设计勾引他。朱伏云托起贺景侬的双腿,放在椅子两侧,抬起他的臀,对准自己的巨物。他重重地把那屁股往下一放。“这次进去得很容易。”朱伏云说。
贺景侬小声淫叫,在朱伏云肩膀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说吧,”朱伏云爱抚着他的背,“又有什么要求想让我答应?”
“不要叫我哥来,”贺景侬说,“我跟他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朱伏云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操他。
“这我没办法答应,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想到贺景侬愿意为他家那位野哥哥,不顾颜面地冲自己发骚,朱伏云太阳穴的青筋便止不住暴跳。那句梦中的呓语、那些情热时的自然反应、那自然敞开的身体,难道都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笔。大哥是谁?他爱过的人又是谁?一思考这些问题,朱伏云的大脑就如被一辆火车碾过,疼得喀吱作响。
***
几个带枪的士兵来到楚弦的工地带走了他。楚弦被引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朱伏云就坐在最里面一张长长的办公桌后。
“我联系上了景侬的父母,他们说景侬从来没有什么哥哥。也没有和他一起来柏玛的表兄或者堂兄,”朱伏云说,“所以,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楚弦恭敬地弯着腰,低下头回答道:“我是他的义兄。”
“什么样的义兄?睡在一起做爱的那种义兄吗?”
“德钦大人,我们睡在一起,但没有做爱。”
朱伏云呼吸急促,声音都有些扭曲。他愤怒地质问:“那你们做过吗?”
楚弦点点头。但想到贺景侬现在是朱伏云的,就补上解释,“很久以前,我强迫的他。”
“那他还真是大度。”朱伏云调笑道,但转念一想,他和贺景侬的第一次,也约等于是他强迫了贺景侬跟他上床,似乎并没有区别。
这时“咚”的一声,朱伏云突然撞了一下桌子,他两手紧紧把着桌沿。楚弦觉得他的身体状况有些奇怪,但不知道缘由。
“那你们现在呢?你们睡在一起的时候,不干点什么吗?你有亲过他、摸过他、玩过他后面吗?”
楚弦不知道如何定义那些夜晚的身体接触。他们把做爱该有的动作做了遍,只是没有最后插入。那么他们究竟该算什么呢?
于是楚弦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