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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一”,雁思归道。
沈铎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睛,收敛了唇边的笑意:“网上那些针对你的言论,不是你操纵的?”
雁思归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讥讽要掩盖不住:“我为什么要自黑自残?不是每个人都秉信那套厚黑学、阴谋论,我,就更不会。”
沈铎仔仔细细审视雁思归的神情语气,确信雁思归说的是真的,雁思归如此爱惜羽毛把尊严看得比一切都重,的确不会自毁名誉,也不屑玩弄这种心机套路。只是这个关头,他一切求稳,必须谨慎。
要让雁思归顺顺利利嫁给他,眼下暂时就不能将两人的关系暴露在公众视线下,还必须牢牢地掌握权柄。他
的行为的确把雁思归放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至少是不为公序良俗理解容忍的、而雁思归这个时候爆出这么大的虚假丑闻,如此高的社会关注度,沈家所有人肯定也知道了,解决不好,等两人要结婚的时候,要面对的不仅是沈大山更顽固的阻挠,更是整个社会舆论对雁思归的非议和恶意中伤,坐实了雁思归“小三成性”“小三上位”的谣言,骄傲自尊如雁思归,一定会更憎恨他。
“我只是不想有什么闪失,雁雁”,沈铎亲亲他的额头,“对不起,别生气,好不好?”
“二。”雁思归没理会他,淡淡道。
“那个喂狗的偷跑去见你,还好几次,他找你干什么?”沈铎捏着他的脖颈温柔摩挲,指尖把风铎拨弄得晃动,那精致的喉结被这动作弄得产生轻微的压迫感,“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他,还和他那么亲密?”
“他去试听我的课,熟人见了面礼貌地打招呼而已。说完了,我要回——”
沈铎倏然收紧拢在他颈间的手指,制止雁思归的动作,“这么多家机构,这么多老师,他偏偏就到了你的班上试听?他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工作的?不是你告诉他的?他司马昭之心,你还一再瞒着我和他见面,还主动吻上去?”沈铎一个字比一个字咬得重,及至后面,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要太明显,“你喜欢他?”
雁思归被攥得轻微窒息,眉头不由得轻蹙,抬手就毫不留情地扼住沈铎的咽喉,直视他的眸子冷漠到倔强:“我没有吻他。还有,沈铎,不管你把我改得多畸形,永远别把我当女人,永远也别。”
那纤长的手指扼在沈铎的颈间,除了带来窒息感,更带着一股蓬勃的野性,一股冷冽的孤高,沿着肌肤相处的地方过电一般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唤起他浑身的所有雄性生物刻在基因里的征服欲,血液都为此汩汩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