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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荡荡,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无意间将脖颈和胸口送给对方,白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手无力地在床单上抓挠,沈铎痴迷又疯狂地看着他的反应,手却恶劣地向下探去堵住了他。不得发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积累,雁思归的身体仿佛越来越重,在云端时高时低,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眼前模糊一片。沈铎凑在他耳边蛊惑道:“看我。”雁思归神志不清,缓缓睁开眼看向他,波光流转,水光潋滟,沈铎呼吸一窒,近乎凶狠地撞在雁思归那个地方,松开了他,攀上顶峰的同时看到雁思归终于被他逼出了泪水,星星点点地挂在纤长的睫毛上,落在绯红的眼尾,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蓦地,沈铎伸手在那个泥泞不堪的地方摸了一把,擦在了雁思归莹润嫣红的唇角和脸颊,潮湿的眼尾和鬓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吻落在他的唇瓣上,“雁雁。”
雁思归呼吸急促而不稳,仍然被余韵裹挟得战栗不已。沈铎抱着他去浴室清理,雁思归闭着眼忍着耻意和恼怒任他盯着那里手指在里面勾缠,沈铎看着他隐忍不发又满面潮红的模样再度心猿意马,清理着清理着手上的动作就变了味道,雁思归察觉,咬牙道:“知道这么麻烦,为什么还不带套!”沈铎亲了亲他的眼皮,道:“我不喜欢。”
雁思归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阻止他继续动作,“我还要上班,我很累了。”
沈铎无赖道:“我早就给你请好假了”,呼吸粗重地凑在他耳边道:“你又不用动弹。”
雁思归忍无可忍怒道:“只会发情的禽兽!”
沈铎撞进去,“嗯,我在。”
沈铎终究是心满意足地做了个够。雁思归再度化成一滩烂泥,医生再度战战兢兢告诉沈铎要节制,沈铎直接让他开了大补的药品,叫人送来一堆人参鹿茸保养品。心道,这种事总得调教锻炼出来,总不能吃一次就叫他清心寡欲一个月吧。
沈铎还在这里神清气爽地咂摸回味的时候,收到了四个信。一个是庄可可正在派人跟踪他,另一个是沈征叫他回家一趟,有事要谈,再一个是林婷婷约他一起去参加一个酒会,最后一个是诗韵的一部分债权人突然宣称要对诗韵进行债转股进行资产重组,不准备起诉诗韵要求强制破产。
沈铎瞟了一眼安静睡着面颊酡红的雁思归,走到了楼下。问周行舟庄可可现在在哪儿,周行舟说就在别墅外边偷偷守着,要不要抓她上来,沈铎唇角上翘,眼底是不怀好意的笑意,让他继续跟着不用动手。
然后拨通了沈征的电话。冷淡道:“什么事。”
沈征吞了两片药,靠在床头,提了提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一些,知道只是徒劳还是忍不住道:“你就不能回家来看看么。”
沈铎淡淡道:“怎么,你现在就要咽气了?”
沈征气得脸色更加难看,摆了摆手示意人不用管,颓然道:“我是有些事想让你帮忙。”他拿远了话筒掩口闷咳两声,才道:“思归那孩子的母亲,阿雁,上次我和你提过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她和桥霜住的那个孤儿院太偏僻了,文件档案之类的资料毁得毁,丢的丢,院长和其他护工早就老得记不得事了,说得模模糊糊,失踪人口档案里也没有找到她,后来——”沈征再度拿远了手机,咳得气管都要破裂,平静半晌后道:“院长说,他们收养的孩子都是有先天疾病的,桥霜他是先天性心脏病,思归他母亲——”沈征顿住了,犹豫吞吐。
沈铎等了半天,不耐烦道:“有什么!”
沈征咬了咬牙,道:“……染色体异常,SRY基因突变……也就是所谓的,双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