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足于，每月一次，结结，说尽量多的话，来消磨尽量多的时间，来换取柳清风尽量多的回应。

夜榆垂，不语。

门内传来柳清风孩气的大呼小叫：“夜榆！你快过来，为什么我烤鸭却把鸭烤糊了？！”

结捧着那幅未经装裱的画，苦笑。

柳清风摸着下满意地笑了。

“柳、柳少爷最近可、可好……”

柳清风翻了一个白：“陈公都是怎么称呼你怎么待你的？平日里一双睛长在上，看了就不。这结多有礼貌……”

“嗯。”

他和夜榆，一月得再多，也不到十两，余下的，慢慢攒起，攒多了，就可各走一走逛一逛疯一疯。

夜榆想了想，却依旧觉得不踏实，补充：“以后他再来，若没别的事儿，我帮你理了吧？别放他来啰嗦了……”

。

夜榆终于学会吃醋了。

“啊，我……”夜榆的脸又红了。

【正文·完结】

“夜、夜公……”

于是世人皆知，柳清风那就是个疯，有些歪才，登不得大雅之堂。

“我、我是来取、取我之前在这里订、订的字画的……”

“你，喜听他啰嗦？……喜他？”夜榆问得艰难。

被欺负时，恨也不敢恨，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那个、那个……”

……

夜榆一把拿过银，掂了掂，觉重量上差不多，于是满意地，转，“砰”地一声关上大门，把那结关在了门外。

……

“好。”

柳清风一抖扇，遮住了自己的笑。

“这、这里……”

……

可那又怎么样呢？正常来看，除了四五好友，别人连这每月一次的机会也没。

终于送了客。

“为什么会把画卖给他呢？当初陈公说愿意一百两一幅每月收购……”

如今被人用银捧着，也穿上了锦衣吃上了酒，却依旧怯懦。

“银呢？”

小结却不清静了。

每月，只得见柳清风一次，接银两书画。其它时候，柳清风是连他也不肯见的。

“啊？”柳清风听得糊涂。

不清静也甘之如饴。

他是真的，很艳羡门里的那俩，却终究，只能是艳羡罢了。

“不过有时候觉得他啰嗦得有意思。”柳清风回味着那结语中的意思，他并不是傻，虽然也在疼如何妥善绝了对方的念，但心里多少有儿暗喜也是不可否认的。

“嗯。”

“他越来越啰嗦。”柳清风笑笑，望着已经化了的冰，无奈摇。

他终于清静了。

银给夜榆去收起。

小结打心儿里羡慕柳清风的风度，他就从无这么潇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