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夜榆听见自己问。

他们早已不苛求，他是不是娶妻生，只是希望他幸福……

柳清风恶狠狠抓抓自己的发……算了算了，他适合现在去睡觉，休息充足好恢复自己平日里还算清醒的逻辑，而非如此继续风。

他觉自己有些慌，却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因为离开了这些日他守着的新主人。离开旧主人的时候，他虽然茫然，却不会不舍，不会想念。可现在才刚刚离开柳清风，他却是已经恨不得要奔回去。

却说夜榆，跟着王德如，看着小桃哭哭啼啼，有些魂不守舍。

“夜大哥，我怕……”阿桃噎着。

幸福……

正琢磨着，夜榆却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衣袖，一低，看见阿桃怯生生着睛看着自己。

这一世，却遇见了夜榆……

天气冷，也不知那人记不记得乖乖加衣服。那人总是随手甩了必须的大衣，说是嫌沉，压得骨都觉酸疼酸疼的，让他又是心疼又是为难又是自责。

所以，如果……

于是他又想象自己势地抬起夜榆的下，女王般的：“夜榆，我喜你……”然后又是狠狠一抖。

饭只吃了一半，那人不知是否会记得吃饱，那人每次都吃得那么少，让他担心，又不敢开说怕那人生气，只能费更多的功夫把饭菜得更好。可是那人尝了，也不过是笑着夸几句，并没因此吃得更多。

只是，该怎么主动呢？

只是……那人，一个人，会不会寂寞，会不会难过呢？

认识柳清风以前，夜榆总觉得自己是迟钝麻木的，可见了柳清风，却觉自己一活过来了。

“嗯。”夜榆被她哭得很不自在，僵直了。

若是父母得知，也是会欣，会赞同的吧？

难要先把该的不该的都过了，在第二天早上着泪对夜榆哀求：“夜榆，你不能始终弃，不能不要我……”

他不由有些颓然了。

夜榆眨眨，他还是第一次在过节时觉到过节原来如此有人烟味儿，如此闹。

“没事儿的，”于是夜榆安：“有王大夫在……”

。何况又没有碰到真的喜的人。

王德如侧了目光，自去给小桃他爹爹号脉，全当什么都没看见。

柳清风想象自己面目羞，低着衣角对夜榆说：“夜榆，我喜你……”自己狠狠地抖了一下。

一阵鞭炮声再次响起，火光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溅得满都是，伴着孩们的惊叫和大人们的大笑，充满了年节的气氛。

如果他主动一些，万一，夜榆能接受他呢？

好在他每次捡了衣服，重新给那人披上，那人虽然皱眉，但也总会接受。

“便是妙手神医，怕也拦不住……”阿桃勉忍住伤，没有再大哭来，泪光盈盈的看着夜榆，又说，“夜大哥，你知么，我爹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有个好人家……自、自从我娘去世，我是爹爹带大……爹爹待我最好，甚、甚至为了都没有再娶亲……”

然而阿桃却抱住了夜榆，把埋在他怀里，咽说：“夜大哥，你娶了阿桃好不好，阿桃喜你……爹爹也一定会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