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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神秘之地,无论男人如何哭泣求饶,约翰只是重复着这一动作,精准、剧烈、目标明确。
“呜啊——啊——呃啊——啊——!”
杨安遥哭泣着、喘息着、呻吟着,约翰仿佛要用那坚硬的肉茎将他劈开一般在他体内肆虐着。但他同时感到自己的身体与情绪在唱反调,他的身体在歌唱,正欢欣鼓舞地迎接着这一次次剧烈地撞击,粗大的阴茎冲进了身体更深处,碾过体内未知的一片敏感点,剧烈的快感与担忧交织在一起,他无法承受,只得随着撞击而断断续续地哭泣着。
“啊!!!”
突然,他感到体内什么地方被撞开了,那是一片更为敏感的地域,敏感得似乎可以描绘出体内粗大阴茎的形状,同时也更为脆弱……
“啊——呜——”,杨安遥哭泣着,难以承受的快感将他瞬间淹没……
同一时刻,约翰也达到了高潮,他将精液全部注入了身下年长男人体内……
在过于漫长的高潮后,他迟迟不愿将自己从男人体内抽离,他就着这样的姿态,抱着杨安遥回到床上便如此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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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杨安遥被迫着又在浴室的镜中张开双腿,被约翰伺候着“清洗”下体,只是这次约翰没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他的阴道,而是用水管对着红肿的阴蒂冲击着……
“啊!!!”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几乎让杨安遥的心脏在某一瞬间停跳,他想合拢双腿躲开这过于剧烈的刺激,双腿却被约翰强制打开。余光中,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无比地淫靡,这双重的刺激让他又一次哭了出来。
阴蒂在水流刺激下快速的肿胀起来,整个下体也随之痉挛,于是杨安遥又一次体会到了阴蒂高潮,这次和之前约翰用手制造的不同,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承受。眩晕般的高潮过后,杨安遥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
然后约翰并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接下来的几天中,约翰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杨安遥曾经认为约翰.莫里乌斯是一位教养良好而温和有礼的青年人,但当他们建立起这个不清不楚的关系后,约翰的形象在杨安遥眼里就开始逐渐变化,野兽的一面在约翰的身上越来越明显,他的占有欲体现在了每一次深吻中,体现在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中,也体现在每一句性事中的耳语里。
就像这句:“老师,跟我去英国吧,我们可以住在我家的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您生了孩子,我们就可以一起抚养……”
杨安遥只觉得这话很荒谬,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让这年轻人越来越出格。
不过有时,在激烈的性事的间歇,他清醒地认识到,问题可能出在自己身上——他忘不了镜中自己的映像,那张开双腿渴求着被人贯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