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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带来的粘稠泡沫,随不断进出的阳具飞溅,散发出极为淫靡的气味与声响,更蜿蜒而下弄脏耿永那身整洁的衣服。
钟离的脖颈高昂,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无助祈求着身后人的宽恕,请求对方带他去极乐天堂。
耿永舔舐着钟离的耳朵,湿滑的舌尖掠过耳孔,而后咬住甜美柔软的耳垂吸允不断。他呼出的热气,夹杂着爱欲与火气,野火燎原般点燃钟离的欲求。
粗长炙热的阴茎被肠肉吸允、爱抚的舒适至极,怀中人温热细腻的躯体与声声呻吟也让耿永沉醉,于是原本还收敛些的操干变得越发激进,肉体交合的啪啪声渐起渐响,每一下都将钟离干的浑身发软,骚心发麻。
被绑缚着的阴茎滴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快被操干到顶峰的钟离身体发颤,中心的小穴将耿永的阳具咬的更紧。绵软紧致的肠肉痴缠着包裹,又被阴茎层层破开操平,耿永舒爽到脑海空白,再无之前游刃有余的悠闲姿态,握着钟离的腿根尽情操弄,每一下都恨不得将钟离顶穿,活像是自然界被原始本能掌控的野兽般,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交配”二字。
纵情于肠肉爱抚的耿永,再又顶弄了十几下后,痛痛快快的顶着钟离的敏感点射了精。微凉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出,又凉又刺激,惹得钟离忍不住尖叫,竟是就那样达到了自己的干高潮。
红润的唇瓣张开,滑嫩的舌头半伸,双眼迷离的钟离像极某些艳情漫画里的嘿嘿颜,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高潮之后的迷醉与快乐。
耿永抱着钟离喘息,静静体会高潮所带来的绝妙享受。耿永的阴茎半勃着插在钟离温软湿热的穴中,粘稠腥气的精液从细小的缝隙滑落,丝丝缕缕的落地或是粘在耿永的衣服上,同之前的透明淫液泡沫一起破坏掉耿永的禁欲与克制,染上最淫靡艳情不过的表象。
灯光仍旧明亮,原本充斥淡雅香气的厅室弥漫出小小的石楠花味。
脱离高潮余韵的耿永抱着钟离去卧室,每走一步胯下的阴茎便会在钟离的穴内小小戳刺,戳得钟离发出低低的喘息。
“daddy。”钟离靠在耿永怀里,语调沙哑,被鞭打处的疼痛再次袭来,让钟离发出委屈的呼唤与撒娇,“好疼。”钟离喜欢和耿永做爱,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那种整个人完全被掌控、被打开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特别这种美妙还由他心心念念的daddy带来,那就更美了。
“daddy疼你。”耿永啄吻着钟离的脸侧说到,将钟离放在床上,正对着他。而后三两下解开束缚对方的领带,再扣着钟离的膝窝缓慢的插入、挺近。
托多年来训练和生死博弈的福,耿永纵使年近四十仍旧身强力壮,又加上岁月赠予的娴熟技巧,轻轻松松便带着两人共登情欲的乐土。
体内存留的精液,在操干中被挤出,黏糊糊的弄脏钟离的穴口与臀瓣,活像有人往钟离腿心射精般浪荡、淫靡的要命。身前被解放的阴茎涨的发疼,想要射精却又感觉射不出来,最后只能随耿永的操干而一下下的挤出精液,那种如同钝刀割肉一般的委顿快感和解放让钟离痛苦又享受,想要抬手抚慰,却被耿永扣住了手。
“daddy,难受。”钟离看着耿永说到,无意识的撒娇。
“一会儿就好了。”耿永道,附身亲吻钟离红润可人的小嘴,先舔舐柔软的唇瓣,而后逗弄勾缠嘴里的小舌,拉着对方纠缠沉沦,交换彼此的爱欲与唾液。
耿永下身的动作不断,细密而又如浪潮般的快感一波波的袭向两人。
对准钟离的敏感点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插的钟离想要尖叫,贴着丝滑床单的身体欲拒还迎的扭动迎合,臀瓣和背脊的痛楚在这刻都化成了最甘美不过的舒爽。身前的阴茎不断吐液,最后一泄如注让钟离发出愉悦至极的尖叫,而后下一秒便又被铺天盖地的欲潮所席卷。
舒适温馨的卧房内,耿永亲吻啃咬钟离年轻的躯体,印下一个个占有欲十足的痕迹,而后如同最娴熟的猎人般玩弄这具甜美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