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宁睡着的时候跟醒着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她睡着的时候，恬淡而文静，着一开始找好的姿势，规规矩矩地闭着，仿佛所有的活跃因都离她而去，只留下一派安谧。

下一秒，给了蒋延一个肯定回到：“我不船的。”

还真的是快了。

指着远的乌篷船，问蒋延:“我们晚上可以住船上吗？”

“快了。”

然后更捺不住心里的激动。

如果说前边的古镇算得上是江南乡的话，那么面前的恐怕要再加上原生态三字，就连那呼的空气，都带了不一样的温和清甜。

冉佳宁站在桥上远眺那倒映在河里的白墙青瓦，跟古镇里的白墙青瓦相比，这边的年代要得多，早没了那纯白与乌黑，现实是白墙脱了漆，在尘埃的沾染下，生了斑驳的黑。光这么看着，脑里便控制不住地想着，下一刻，就会有那么些老人，推开厚重的门板，抱着装满脏衣服的木盆，到门前河边的石板台阶上洗衣服······

船上哪有什么弹琵琶的人，不过但是有一个会唱小曲的小姑娘。约摸十三十四岁的样，长得瘦瘦小小，肤因为常年在边的

外的光渐渐弱了下去，但是夕依旧调，从窗透来，照在冉佳宁的脸上。从蒋延的角度，能看到冉佳宁脸上肌肤细腻如玉以及因为光照的缘故轻轻颤着的睫······他降了车速，定定地凝视了两秒距离不过一尺的脸儿，一秒、两秒、三秒。

他一个话接一个话地扯，他方才只觉得耳边有些聒噪，但是这会儿，不知什么时候起，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渐渐弱了下去然后彻底没了，他又觉得有些不适应。扭看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歪着靠着车门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冉佳宁问他：“我们还有多久到啊？你累不累？”

······

结果显然是乎意料的。

蒋延像是对这儿的景致再熟悉不过，也不需要地图，带着冉佳宁一路七拐八拐，没多久两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湖边。

摘了帽，冉佳宁一面着睛一面往蒋延的方向看。

蒋延有些好笑，冲她，然后问她：“你船吗”

事实上，冉佳宁活了二十来年，上天地都经历过了，就是这船，还真的从来没有坐过。没有坐过船，所以不知自己到底不，但是她想过了，别说她自认为自己这壮的板不会船，毕竟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因为一个有可能的船，放弃了这么妙的验吧。

冉佳宁醒来时，太已经完全落了山。上的帽本就比她的大了一圈，她醒来这么一动作，帽便直接把她的视线也挡了。

蒋延依旧保持着原来开车的姿势。

······

冉佳宁没回答，在心里暗暗权衡了一下船和玩耍孰轻孰重。

然后倏地脱下了上的鸭帽，稳稳到了冉佳宁上，帽檐向前，刚好挡住了照在冉佳宁脸上的光。

冉佳宁看着湖中缓缓漂着的乌篷船，很是心，几乎是一瞬间，脑里就想起电视里放的那宣传片里坐船弹奏琵琶曲儿的人。又想着语文课本里，“低眉信手续续弹”，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