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知多久，周曜看到街边的长椅空着，就随便坐了上去。

他静静看着，脑海中是成片的空白，人生仿佛一下就失去了方向。

听说这难过的时候，会下大雨。

视线一片模糊，他抬起手，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她的，可手伸到一半，还是慢慢缩了回去。

周曜牵动嘴角，想笑着祝福她，但无论如何都不到后，就放弃了。

他害怕那个可能，所以只想在那之前和她和好，快，再快，却起了反作用。

他从来没有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不喜他了，而且还很讨厌他。

“你……”周曜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嘴动了动，只轻轻问了一句，声音有些飘忽：“你真的喜严川吗？”

“有了喜的人，好的。”他有些艰难地重复，声音低到尘埃里，沙哑到极端，心脏疼得滴血。

“抱歉。”阮黛打起神，看着严川，“把你卷来，还利用了你。”

“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

“没事。”阮黛摇，不知为何又说了一句：“抱歉。”

可是然后呢？

阮黛垂下：“嗯。”

“……嗯。”阮黛看着他脸上的泪，掐手心，了。

她不相信他了，无论他怎么，都不信了。

他咙发，嗓音涩，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从来没觉得你只会喜我……我只是，不敢去想。”

她刚这么想，就看到周曜角有透明的渗，无声地过脸庞。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轻仰，明明疼得撕心裂肺，天空还是万里无云。

严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明白这是她拒绝的意思。

*

“祝你幸福。”

念一，他很快打消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瘦削伶仃，仿佛与这世间格格不。

阮黛看着他慢慢消失在视野之中，知他这回是真的放弃了。

“……对不起。”

从刚刚开始就气血翻涌，重的腥味袭上间。

天气难得大好，光和煦，微风轻轻，气温不冷不，街上人来人往，小摊吆喝声不断，闹不凡。

周曜没有回去和苏斯誉他们集合，直接走了电玩城。

周曜不知自己哭了，或者说他已经什么都觉不到了，心脏仿佛被撕裂，疼得连知觉都没有。

把她绑在边一辈，让她恨一辈吗？

她都这么讨厌他，连见都不想见他。

“……那好。”

只要她能原谅他，他什么都行。

“是我提议的。”严川柔声，“你没事吧？”

“那，我走了。”

此时此刻，他很想一鼓作气分开他们，不顾一切带她走。

他咽了回去，目光从天空中收了回来，望向路上来往车辆，不着边际地想，如果他也被车撞成失忆就好了，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可无论怎么看，都是晴天。

最后的最后，他不想再让她反的事了。

周曜又问：“比以前喜我还要喜吗？”

所有的持，妄想，以及面对苏斯誉时的定，都在她这句话下化为乌有。

他什么都没用了。

上风，以前他的行为让她没有安全。

阮黛愣住，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落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