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过看了肖辞一，把他推单元楼，然后掏克笔在单元楼梯扶手上写了什么。

，“我和他妈妈离婚，他从小在单亲家里长大，被同学笑话说没有爸爸，我没有尽好父亲的责任，就连好好保护他，我都没有到，我真的不父亲。我为什么要让他下楼呢，我为什么让他去放行李呢，他那么小，他就该在家里躲起来啊......，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被丧尸染被丧尸咬，那也应该是我，怎么会是他呢，他还是个孩，他明明什么也没有错，怎么能是他呢，老天啊，你不公！”钟叔眶充血，双拳砸地，破了也没有注意。

“看看。”

“你等等。”肖辞从刚才的吊柜里取绷带和双氧，小心的把胡舰的手从外里取来，小麦的结实手臂，几经络从大臂延伸下来，十分。肖辞小心的拿着棉球，看着伤疑惑的问：“这不大像刀伤啊。”

“小时候放假我和小璋见过两面，那个孩很怕生，打招呼都躲在钟叔后面，钟叔也很可怜......”肖辞絮絮叨叨的说着，等包扎完伤，天边已经显青。

“对了胡舰，我发现我闭上睛也能看见东西。”肖辞得意的说，“这该不会是我的异能吧。”

“都在那边柜里，总共两瓶，是我赶在研究所关闭前偷拿来的。”钟叔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容易，愣了片刻后连忙双手撑地，作势要亲自去取，肖辞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客厅吊柜旁边，取药瓶，里面是粉末状的药剂，其中一瓶已经用了一半，另一瓶还没有开封。

胡舰在理台接了杯，从药瓶里倒了些粉末去，钟叔的嘴里，钟叔乖乖吞下，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被平放在沙发上。

“是我的，是我的，小璋被咬伤之后，一直叫我别他，但我怎么可能不呢，我想了办法，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放他的血然后直接我的血给他输血，但是无济于事，丧尸病毒依然让小璋气息微弱，逐渐走向死亡。”钟叔起袖，展示手上一个接一个的针孔。“起初我很害怕，我害怕他变成的丧尸会咬我。但到后来，我反而开始害怕他不变成丧尸，我害怕他就这么直接死掉。我逐渐开始期待，期待着小璋变成丧尸活过来的那一刻，小璋没有气息之后我把他捆了起来，我等了好久，等了足足四个小时，才终于等到小璋变成丧尸，小璋终于活过来了，我拿着笔，把变化的每一步都记录下来，我，我足足记了三个笔记本，首先是肤，然后是指甲，接着是牙齿，最后是瞳孔，瞳孔睁开的那一刻，我的小璋回来了。太好了，我的小璋回来了，就算他是一只丧尸，他也依然是我的小璋，他能动能发声音，这就够了。我很开心，把我们俩反锁在房里，和他待在一起就像他还活着。但是接着，　我发现，他的肤开始逐渐腐烂，瞳孔也从淡黄变成褐，也开始僵不灵活，我慌了，我不知该怎么办。但这时，社区的人上门了，我劝他不要门，但是他还是看到了，他看到了不该看的，我求他，我拼命求他，但他却说我疯了，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打，但小璋看着他后脑的新鲜血却像疯了一样，从那一刻起，我就坠了地狱......”

“衣柜里的那些尸骨？”肖辞心情复杂的问。

胡舰来到楼下，用找来的克笔在单元门和走廊里写下警示的语句，虽然晚上没怎么休息，但是折腾了一夜，再加上发生的事情，看着黑的单元楼，完全没有了睡意，不如早发赶路。

帮胡舰理完伤后，又来到沙发前，一边帮钟叔止血和包扎一边对胡舰说，“我还以为你肯定会杀了小璋的。”

“......”

“没事。”

“应该四五个小时就会自己醒过来。”

“你是个狼灭。”

“你手臂怎么血了？”肖辞惊呼，胡舰刚刚搬动钟叔用了力气，已经止血了的伤再次撕开，血从衣服里渗了来。

“是放歌须纵酒。”

“这是为了防止睡着。”胡舰回答。

闭上睛，极力往单元楼里应，肖辞看见了大的影，笔的鼻梁，淡淡的角，重的眉峰，凸的结，不对不对，肖辞控制着神力往下，顺着手指，看到扶手上的那行字。

“嗯。”胡舰从楼里来，“是遥的能力。”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现在这样什么也不了了，我保证我不再害人，老老实实呆在屋里，求求你们。”钟叔边说用哀求的光看着肖辞，完全没有了中年人的敦厚和自持。“小辞，钟叔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钟叔不敢求你原谅，但是好歹小璋以前也你叫哥哥的，你答应钟叔，不要杀他好不好，就让钟叔和小璋在这里自生自灭。”

“眠药剂来。”胡舰猛然说。

肖辞角弯起来，虽然不像胡舰的异能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么帅，但自己不用羡慕他了，“太好了”，自己和胡舰是一样的人。

肖辞看向胡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