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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乖乖趴着躺好,徐弦开始在背上推油。
玫瑰jing1油滴在白皙纤薄的背上,很快被一双温热的手掌rou开,hua如凝脂的肌肤犹如被悉心养护的极品mei玉一般,在灯下闪着莹光。
曲然shen上仅剩的lei丝内ku,不能完全裹住浑圆jin绷的翘tun,一截细腰lou了chu来,诱惑着人去抚摸。
看着yan前勾魂摄魄的诱人shenti,徐弦想起了曲然刚才吞吞吐吐透louchu来的信息。
曲凛如此疼爱曲然,恨不能将他关在家里保护,却不吝代价要给他找女人满足yu望。
这说明曲凛很清楚,双xing人在用过激素类的药wu以后,yu望会比一般人要qiang烈得多,甚至可能qiang烈到无法忍耐。
自从跟曲然有过肌肤之亲后,徐弦很清楚曲然shenti的mingan,以及对xing爱愈发qiang烈的渴望。
但只要一想到曲凛会安排其他人给曲然xieyu,徐弦就无法忍受,脸se更是yin沉地快要滴chu水来。
他早已下定决心,要一直占有和满足自己心爱的人,不让曲然有任何机会和余力去碰别人。
徐弦的双手缓缓hua到了曲然的腋下抚摸。
曲然怕yang,夹了一下胳膊,轻声叫了chu来,徐弦的双手却已经顺着两侧,hua到了那截luolou的细腰上。
徐弦用手勾住了lei丝内ku,缓缓说dao:“脱了吧,沾上jing1油不好洗。”
没等曲然点tou,已经将内ku褪到了脚底,又故意在翘tun上多滴了几滴jing1油,jing1油hua腻地存不住,顺着tunfenggun了下去。
徐弦的一双大手迅速裹住tunrou掰开,拇指在tunfeng中来回轻刮了几下,将jing1油刮散。
带着薄茧的手指沾了shihua的jing1油,在tunfeng中来回逡巡了一会,曲然很快就受不了了,扭着腰往前蹭了蹭。
底下的yinjing2却磨在了床单上,mingan的guitou在布料上蹭了没几下,整genjiba就ying了。
huaxue已经渗chu了透明的yinye,连juxue都微微张开了shirun的小口。
曲然没想到会在徐弦推油的时候,被rounie得情动liu水,羞得从耳gen红到了脖颈,脑袋埋进anmo床,用力抿着chun不敢chu声。
“凉吗?刚才不小心多倒了几滴,你忍一下,我把jing1油推匀。”
徐弦盯着被jing1油和水ye弄得shi哒哒的gufeng看了一会,双手发力,在大tui、翘tun和细腰上来回推了几圈,再一路向下,依次anrou大tui、膝盖、小tui,连脚底和脚趾都没放过,全bu细细anrou了一遍。
an到脚趾的时候,曲然脑海中一下想起被徐弦han着脚趾cao1弄的销魂gan觉,肌rou立刻jin绷,连脚趾都勾了起来,徐弦安抚地rou了rou趾feng,又拨弄了一下铃铛,在悦耳的叮当声中温柔地说:“an疼了告诉我。”
曲然埋着脸,小声答dao:“不疼,就是有点yang。”
徐弦笑了笑,又从下往上,再次抚摸到了腋下。
曲然的莹白如玉的shenti已经在一双大手的抚弄下,泛chu玫瑰般的嫣红,宛如一块极品和田桃hua玉。
徐弦爱不释手地在背上mo挲了好一会,突然将手hua入腋下,手指一直往前伸,拢住了rurourounie,再退回腋下,如此来回几次,有时还刮到了nai尖儿,mingan的naitou在刮ca中竖了起来。
曲然gan受到自己shenti的变化,羞得更加不敢抬tou,咬着chun,忍着yang,任凭徐弦抚弄。
忍了没多久,徐弦停下了手说,“好了,翻shen,该给xiong前推油了。”
曲然羞得不敢翻shen,趴着不动,说:“要不我先给你推完吧?”
徐弦俯shen,低touhan住了曲然红透的耳垂,yun了一口,说:“不用,我不累。”
曲然被徐弦扳着翻了个shen,粉run的jiba再也掩藏不住,颤巍巍地ting翘在徐弦yan前。
床单已经shi了一小块,两颗naitou也生生ting立着,昭示着主人的yu望,曲然羞得捂住了脸。
徐弦看得chou了口气,半bo的xingqi一下全ying了,cu长的大diao直愣愣地对着曲然ting翘的roubang抖了两下。
徐弦用手裹住已经chu水的roubang轻轻rou了一下,忍着心里的不快问dao:“以前anmo师推油,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曲然捂着脸慌忙摇tou,说:“不是像你这样推的。minganbu位,都不会碰。”
徐弦松了手,将jing1油滴在掌心搓得温热,再将两团rurou包裹在了掌心rounie,拇指nie着yingying的小naitou来回拨弄,哑声问:“那是我碰到minganbu位了?”
曲然受不了了,shenyinchu声。
徐弦被那低低的shenyin撩得chuan了口cu气,无心再推什么jing1油,一只手再次握住了曲然ying翘liu水的roubang,缓缓裹jin,低声问:“这里,想过女人吗?”
曲然反应过来徐弦的问题,羞得无地自容,急促地坐起shen叫dao:“没,没想过!”
徐弦将自己炙热的roubang和曲然的裹在了一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