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其实是假话，裴肃哭起来的模样也好看——难怪易愿意陪他玩这么多年的情侣游戏，难怪黄昏这吊儿郎当的家伙也喜。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在开始啃咬自己的手指，雪白的牙齿咬得用力，接着便有血滴下来了。

他死了的话，我也脱不了系的。

“打完抑制剂了，你回来吧。”

而我，beta，连被榨利用价值都不。

……

我的生活很充实，充实得不舒服。

裴肃躺倒在我的脚边，无措的像个孩。

“你是善良的。”

我又成功控制住了这躁动。

给黄昏打完电话，正想挂断，那的黄昏却对我说了声多余的谢谢。

裴肃的肤那么，脸又那么红。

每一次生日，是你让我害怕所谓的礼，是你让我知……这个世界上，对我好的人……”

……

我下意识皱眉，“你应该庆幸我今天心情不错，没有死他。”

我悄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反手关上房门。

……

裴肃清醒的时候令我厌恶，失去理智痛苦挣扎的模样令我不知所措。

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对omega也太宽容太残忍了吧？他们天生就拥抱丽，拥抱所有人的喜，再被所有人榨利用价值。发情期的模样有几个alpha能把持住呢？

他会被情发的信息素烧死吗？

我将他抱到床上，掌心还有残留的汗意。手上还有空掉的，已经被使用过的抑制剂——看着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想将注的针尖狠命扎上去。

或许是该离开了。

黄昏反倒笑了，他说：“裴桉，不你有多讨厌，看他那么可怜的样，你还是会下心的。”

“不要哭了，不好看了。”

他咬着手指痛苦地呜咽着，在地上打似的。我又看到他咬向了自己的手背、手腕，一一个血淋淋的牙印，他哭得不行，又缓解不了这痛苦，煎熬的觉让他快要忘记痛觉了。

语气笃定，好像真的很了解我似的。

“从来都不是。”

我可憎的残余的善心。

我挂了电话，便抱上自己的公文包回家。

抑制剂注里冰凉的被推送了去，我看着裴肃脸上的红在缓慢褪去，他闭着安静地昏睡了过去，躺在我的怀里。

“你不是恶人。”

谁知呢。

白天的工作，回家还要继续完成。

我的大脑一定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压抑多年的恶意如同一般将我淹没，沉闷得不过气来，此时此刻的我，正在欺负一个在发情期毫无理智可言的脆弱的omega。

我摸了摸裴肃的脸，“本就不存在。”

“那只小猫的睛跟哥哥很像，很漂亮。”我不不慢地说着，神悲悯，“为什么死在里面的是它，不是你呢？明明都一样漂亮。”

只要醒过来，又会是那副令人厌恶的模样。

我沉默地看了他好久，才站起了房门，找到自己公文包里备用的一只抑制剂——一开始只是因为恶劣的心思泛滥，结果看到这样的一幕，没有痛快的觉，自己心里还堵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