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成糨糊的脑缓慢地转动着，直到相同的位置又落下来好几鞭，他咬着下喊几声破碎的嘶吼，才终于明白过来。

“不……”

“跪着或者坐着，你自己选。”

“啊！一！”

“以后住在这边，我不想在这个房里看到你上有任何衣服。”

房间门从外面轻轻闭上的时候，闻淮着下床单的手才慢慢松开。

“错了。”

韩峤指着这把椅，只说了一句。

这个姿势一直保

韩峤扔了沾血的藤条，垂看着缩成一团颤抖不已的人。

这样的威胁足够闻淮拿所有的定力，保持屈膝的状态。

闻淮脸压在胳膊肘里，没有回答。

他两只手同时抓住闻淮的，让他以屈膝的姿势，脚跟踩在椅边上。

可是他不愿意。

韩峤还是淡淡的。

“唔……啊……”

第二天照常上班，办公室无人的时候他能勉站起来，但有些时候就只能结结实实地坐在椅上，比如门会议。

“脚落下来一次，今晚你在这把椅上的时间加一个小时。”

宁愿坐着受疼，也不愿意跪着当狗。

“唔！二！！”

韩峤看了一会儿，才从床边的柜里拿几瓶药，用棉签蘸着涂抹上破的地方。

如果选了跪着，至少不用受这折磨。

脚踝被一只手抓着，闻淮半睁开，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人。

闻淮选了坐着，冰凉的让他在坐上去的一瞬间差起来，红的贴着实木椅，木没有一丝缓冲地碾着伤，扯丝丝拉拉的疼。

那天回去的时候他发现客厅放着一把实木的椅。

自重逢起，韩峤始终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此时也是。

韩峤并不温柔地拖起半趴在地上的人，以背朝上的姿势抱到早已收拾来的房间里，轻轻放在床上。

“哪天打够了，你就可以了。”

韩峤无动于衷。

韩峤这才换了位置，挨着那又打了重重的一鞭。

疼得全都在汗，一场下来像是冲了个澡。汗覆在伤上，生剐似的疼。

嘴里哼幼兽般的呜咽。

韩峤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拿一把钥匙放在柜上。

在韩峤底下，闻淮只能让自己坐结实了，双手抓着靠背上的木，抓得指尖泛白。

闻淮垂着，双手抓着柜边缘，努力咬牙不让自己叫声。

“五年，一天五鞭，一共多少自己算。

又一鞭落下，始终被照顾着的那一终于破了，藤条上沾了鲜红的血。

闻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这个姿势让他全的重量都压在了上，他被汗打的脸透着脆弱和乞求。

的伤堪称目惊心，每次闻淮不能准确报相应的数字时他就会压着前一伤打过去，有些有些浅，的地方有些破血，泛着恐怖的瘀痕。

韩峤取一麻绳，将胳膊背在椅之后绑了起来。

报数到第十下，闻淮已经撑不住现有的姿势，两条胳膊不住地往前弯，藤条又一次到，发清脆的声音后，他整个人悄无声息地了下去。

没有破的，敷之后搓着化开淤青。

闻淮额压在柜沿上，声音很低，尾音发颤：“唔……二！”

藤条打下的伤整齐地排列在后，地着，一碰就痛。

包括后的伤，也都一一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