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周舒心里默默翻了个白。

门的人都不敢动作，只有顾湘抖着嗓喊了一句。

“舒，你我都是皇权倾轧下的棋，对他们那些人来说，我们一文不值。”

天牢正中，温客行一红衣已饱鲜血，雪光照耀下红得妖冶诡异。他跪在地上，两空地望着怀中人，脸上的血滴落在周舒上，与原来的血迹混合消匿。

“...不害臊。”

“我跟着！”

温客行这才回了魂，踉跄着抱起周舒，一脚浅一脚的踏着稠的血和零碎的残肢走来，带血的脚印在雪地上蜿蜒一路，仿佛是黄泉彼岸开来的。

“我没事了，老温，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你能保护我，知吗？”周舒把下轻轻地搁在温客行肩，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

“我当时找到你，你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过去了，浑都是伤，我那时候真的要气得发疯...”

周舒的睫抖了抖，心里苦笑一声。

周舒耳垂通红咬牙切齿，一手捂着温客行的嘴，一手去掐他胳膊。

“...那日，你们怎么把我带来的，晋王怎么会轻易放过我？”

“主人...”

“阿絮...我那天真的好怕...我看着你的蝴蝶骨，就想起我娘...”温客行爬上床，伸手搂住周舒，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

七爷低叹了气。

“舒你醒了？”七爷推门而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算了，再...让他一次吧，最后一次。

温客行木然抬，不等看清来人，手腕一翻就要将扇甩过来。

“啧啧，舒，还是你有办法。”

“阿絮要是让我把着也呜呜呜！”

“没事了老温，没事了...”

“七爷！大巫！你...你们快来看看阿絮的伤！我...我去换衣裳！”温客行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去。

“诶诶诶，老撒你也跟着？”

温客行的手从周舒后背越摸越往下，悄悄地摸到了周舒的亵上。

周舒眉动，看着前这张落泪的人脸，实在不忍拒绝。

周舒抬，看着温客行。

“温公自打前日救了你回来就半步不肯离开你，我怎么劝都不听，饭也不吃也不喝，别人说话也不理，就一定得守着你。”

“你有如此良人，我便也放心了。”

“阿絮...”温客行的泪又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你找死啊，被七爷他们听到怎么办！再开黄腔我把你牙掰咯！”

“阿絮。”温客行伸手拦住他。

温客行乖乖地了，周舒这才把手放开，翻了个白。

周舒默默地拳。

周舒觉温客行的微微发抖，手臂又收了些，把脸埋在温客行脖颈。

周舒伤得重，光肩的两个血窟窿就耗费了大巫一箱药。温客行每日给周舒上药，每日都是一副泫然泣的可怜模样，看得周舒好生心疼，忍不住去摸摸他的小脸，亲亲那张撅着的小嘴。

“但是，对温公来说，你是最重要的。”七爷笑笑，抬手拍了拍周舒的手背。

”

“哭包...”周舒松开他，伸手给他掉角的泪。

“那日温公比我们早到，我们赶到时天窗人已折损大半...”七爷看了一周舒，又继续说，“温公就在天牢里跪在你边，周边尸山血海，段鹏举也被他活生生扯断了双臂双...”七爷皱了皱眉，想起那日的场景心里还是有些许不适。

那天的天牢，比往日更黑暗些。地下的血铺了厚厚一层，人走过都会踏声。遍地断肢、满目尸首。天牢中间的窗飘落的雪跌血里，一刹便化。

“额...我是不是...”

“主人！痨病鬼的伤再不医治他真的要死了！”

“怎么？”

“瞧你，我这都好了，你还哭哭啼啼的。”上完了药，周舒笑着勾了一下温客行的下，伸手去捞床边的衣服。

是啊，皇权之下，众生皆是棋。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半步了，我一定天天跟着你，我时时刻刻挨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