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打得太猛，正中席清柔的腹，他当场痛呼一声，蜷缩成虾米形状，再没有一力气。

潜藏在温和表面之下，被惯的唯我独尊我行我素显来，叶尧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先前的失败像是一记耳光让他更加不理智起来。

“会乖的，我会乖的……”席清知自己反抗不过，不是论武力还是家世，所以只想赶快摆脱困境。

“我是你的。”

不是恋人的话，再怎么过分都没问题。

叶尧抓住他的发，把脸转过来，席清的脸上满是冷汗，疼得煞白，目光惊惧地看着叶尧。

席清激烈地挣扎，怎么也挣脱不了钳制，弹动的阻碍了叶尧的行动，于是他毫不客气又是一拳。

“告诉我。”

对待不驯服的人，就应当把他当牲来好好教育，叶尧是这样认为的。

席清不敢看着他的脸，垂着眸，睫遮掩了他的神。

错误的开始走上错误的路，于错误的路行错误的转折，最终迎来错误的终结。

沉默，席清想起他拎着带血铁的样，最后还是“对不起。”

他的材本就比席清大得多，此刻生起气来，压迫更加烈，就像是一座将要倒下的山，或者是一野兽。

前的人突然间变得如此陌生，与往时、或是在那之前截然不同，狰狞的面目让席清不知该说些什么，

重重的一掌，啪！扇在席清脸上，他一个踉跄，差摔倒在地，左脸浮现一个清晰的红掌痕，然后迅速涨起来。

“你说你乖一不好吗？为什么不说话？”

“看着我！”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阿清是在骗我吧？告诉我，是在骗我，就原谅你。”语气意外的平静，的肌却已经鼓胀起来，脖颈上青暴起。

他的声音满戾气。

叶尧得到了席清——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叶尧没有留手，那天教室里，如果眠药没有效果的话，他也会这样。

定住席清。

也许是该说些话来稳住他，但是已经晚了。

席清个人的意志与自己一致时，自然是好的，如果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顺从自己的话，那就要用鞭。

肚疼得厉害，也嗡嗡的，上的痛苦让席清语气虚弱飘忽，服的话在叶尧看来显得没有诚意，是通常的敷衍，于是叶尧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暴戾，

衣服被撕开，扣崩了一地，席清被叶尧反剪着双手到沙发上，又用扒了一半的衬衫将两只手腕绑到一起。

“你是我的。”

一步一步。

两只手掌温柔抚上席清的脸，迫他抬起来，“真漂亮！那天在教室里的时候就是这样拒绝了我。我是从不委屈自己的，已经为你忍了那么久，你就不能可怜一下我吗？”

正在气上，叶尧的手无意间碰到桌面上的药，他脑里得很，意和而不得的恨意织，让他没有多加思考就行撬开席清抿牙关的嘴，胡地将药片一脑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