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洛握起的拳更了，修剪规整的指甲几乎嵌掌心。他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抬起手，去解秦王腰间的带钩。

秦王见他不语，也不追问，只是邪气地眯起睛，如同暗中观察猎的豹，静静等着猎自投罗网。

秦王不带任何情绪的提醒。湫洛不得已，只得继续绕着手指，摆那些固定衣服的带。

湫洛微微一颤，脸刷地白了。

但是，那小兔已经吓得浑发抖，连陷阱的胆量也没有了。

微微闭上睛，湫洛迫自己稳定下心绪。

秦王见他听话，心情好了一些，语气也不似原来那般杀气腾腾，只是听着依然冷酷。

“跪下。”

终于捺不住，秦王勾了勾手指，说：“你，过来。”

秦王看到湫洛表情的变化，嗤笑：“怎么，只是替寡人更衣，你就已经这般浮想联翩了？”

杯碎裂开来。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尊严了……

最后，那只手溜亵衣里，停在了两之间。

秦王放下托着的手，略微坐直了。湫洛认命般闭上睛，停了一下，轻轻跪在亲王面前。

“你燕国百姓的安危，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湫洛并没有走得离秦王太近，他扶着置放装饰瓶的木架，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说：“无论燕国是存是亡，我湫洛都是燕国公。但是，那些普通的民不同，他们没有家族的使命，只想平安生计。秦王，您贵为一国之君，应该能够理解这份心意。”

因为没有力气好好穿衣，他原本下床时就衣衫松散，这一扯竟让肩上的亵衣落下来，腰以上弹可破的肌肤。湫洛被这一拉吓了一，心脏突突地个不停。

“好一个自行理解，那朕可就自己的理解了。”

“……请秦王自行理解。”

秦王放下脚，用指扣了扣桌面：“跪着过来，替朕更衣。”

秦王沉着声音，说：“那时，你连朕的隶都不如——隶，至少还有个家。”

“秦王，天下苍生是相同的，生命不分国界，湫洛请求您放过燕国的百姓……”他的嘴，已经开始颤抖。秦王却不着急，耐心十足地等待他说下去。又是片刻的沉默，湫洛用尽一生的心智，才吐最后的句：“您若能够保全燕国，湫洛虽不为屈膝……但……可为秦王当。”

“……”湫洛低下，不敢应答，只是手忙脚地去解衣带。

“你是想说，朕是没有礼义廉耻的暴君么？”

在他心不在焉地为秦王解衣的时候，那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圆光洁的两峰。有时候，会有一手指抵在

角溢清泪，湫洛忍着，才没让它来。

秦王微笑着看着这个羸弱的人，颤颤巍巍地来到自己面前。看他别扭的走路姿势，就知那双修长的玉间，此时正享受着自己留下的杰作。

“哦？”秦王饶有兴趣的单手支颌，暧昧地微笑着问：“那如果，朕不要你当，只要你在下为伴呢？”

玉质的带钩松开，就得打开嵌丝龙纹直裾的系带。湫洛有些尴尬——以往，都是自己被他暴地解衣，现在颠倒过来，竟有一投怀送抱的下贱样。

湫洛有懵懂的抬起，不完全明白秦王的意思。

“继续脱啊。”

手刚刚移到秦王腰际，就到有一力将自己拉起来。湫洛一时间没有准备，被秦王拉得跌怀里。

他信了，面前这秦贼是人人敬而远之的鬼，是血全无的屠夫！

一瞬间，湫洛犹如被冰淋漓，当场僵。

听到命令，湫洛暗暗握了拳，像是赴刑场那样，缓步走过去。只是数步的距离，他却觉得走了很久。

湫洛底闪过一丝怨恨。索他低垂着帘，秦王看不到。他用几乎是颤抖的声音说：“皇兄……丹……不曾过这忤逆礼仪廉耻的事情。”

秦王邪魅的气从耳后传来，同时，他到一只大掌覆在了他的背后，从脖开始，沿着脊椎慢慢向下抚摸……

僵持的死寂，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

囚链发金属的动声，拉到尽时，恰好是秦王坐着的桌前。

他用脚尖抬起湫洛的下，说：“啧啧，明明是男人，却长着一副人腮。你的皇兄太丹，也这样要过你么？”

“怎么这样不小心？”

终于，湫洛咬了下，忍着上的伤痛，从床上慢慢爬下来。束在上的囚链，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屈辱的声响。那个长度，恰够他走到秦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