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是给他笑脸的。

“好了……好了……”

释自己的心意，就如他很难判断，自己暂时留在不动城的选择是对是错。他对顾昔的失望是建立在误解之上的，而今落石，大抵是心境改变了，他再看顾昔，也难有当初的愤怒。

云之衍有不知所措，抬起了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昔的后背。问也答了，抱也应了，他哭什么？那只手生疏地学着安的模样，一下一下在顾昔宽阔的脊背上抚摸。

这份开心可以维持多久呢？

如果真有一天灵力突如其来地反噬，他是一定会死的。

可以不离开吗。

顾昔地埋云之衍的颈窝，如果可以，他不想离开。

云之衍不推开，他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

“想你。”云之衍如实回答。

顾昔脚下一，差从石上掉下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让他脚底抹油。

他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哭过。

向元弃在提他之时，留了一招后手，以他力不从心为由，让他服下了一颗补灵丹。

“想……”他忐忑地背起双手纠结，一双睛在月下也泛起柔和的光，“……有多想？”

这时的气息声才大了起来，顾昔如今他一些，埋在肩上时还需要低。青年地搂着他的腰，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拥抱姿势，直到肩上传来意，云之衍才微微察觉。

“噗嗯！哈哈哈哈……”顾昔突然埋在他的肩上笑了声，那颗脑袋一颤一颤地，“师尊，我好开心。”

沉缓的声音万分珍重，云之衍这才明白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又不忍给那双期待的睛蒙上郁，只好坦诚：“日夜都在想。”

他突然反应过来为何自己哄人的经验如此匮乏，因为顾昔从来都不需要他哄。

“你怎么……”

补灵丹确实有提升内力的作用，但对于修士来说实则饮鸩止渴。丹药能令他修为倍增，压制不动城中的忤逆之人，然而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消化掉超自负荷的灵力，向元弃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他久活。

他付了大的代价，向宿命屈服，如今所有的来之不易，最终都会成为月镜，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撕搏，如今却又生眷恋，舍不得离开。

他说的是实话，从前闭关时，睁石，闭顾昔，再见面之后，不好的回忆又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而今诸事解决，顾昔却躲他，他自然又会时不时地想起。

时间拖得越长，内多余的灵力就越危险，顾昔如今每日都在打坐梳理，将自经脉拓得更宽，滔天的灵在他内翻涌，无法化为己用，他便借着拓宽经脉拖延时日。

话语间的气息声不大，却令云之衍没来由地到心悸，那颗脑袋凑得很近，再近一些，就像要亲上来一般。他垂下细长的睫，微微颔首，瞬间被拢住后腰拉怀抱，撞一个结实的膛。

“师尊呢，在想什么？”顾昔站在他边，脚底踩了块石，故意比他许多。

顾昔的呼都滞涩了，苦涩的微笑爬上嘴角，他的里闪烁缱绻的意，特地凑低了脑袋小声询问：“我可以抱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