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有的是被害，但无一例外，死了都变成了个话痨，还十分自来熟，不攻愿不愿意听，反正自己代了个清楚。

攻没有实，除了死人和师傅，其他人都看不见他，也碰不到他，可是有一天，他窝在面上睡得正香，突然，有人摸了他？！！

攻看着他鼻青脸的样，觉得他应该先照照镜。

小太监得飞快，又稍稍移过来了些，问：“你，你是神仙吗”

小太监继续了。

“哎，怎么，你还不服气怎的，什么神啊这么看爷爷我”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转又薅了把荷叶，没错啊，穿过去了啊，反复几次后，他终于确认，他只能碰到小太监碰到的东西，难这就是师傅说的有缘人？

他是来换班的，原本离他当差还有一个多小时，但那些老太监又哪里是个心善的，见他来了，还不忘冷嘲讽挖苦他，小太监被欺负惯了，原本也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狼狈样被攻看了去，就忍不住暴，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珠挖来喂狗。

一晃神的功夫，自己的有缘人就被那几个老太监摁在地上揍，攻一个三好青年，自然要刀相助，冲上去对着那个老太监就是一脚，但他忘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老太监倒了，他也摔得不轻，倒在地上，懵了半天，从小太监的视角看过来，就成了攻被人欺负了，他大吼一声：“你不准欺负他！”跟个狼崽一样扑了上去，任由那些人怎么拳打脚踢是不松，竟活生生把那个老太监咬下一块来。

攻跟着小太监一块回了家，那也不能称之为家，就一个下人房，狭窄的空间里住了五六个人，攻平时没事的时候没少在皇里逛，各个里都去过，就没见过这么小的地方。

小太监也跟着笑起来，试探着问：“小神仙你饿吗”，他拿一小块窝窝，伸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只有这些了”

小太监已经被吓懵了，愣愣地了。

攻不兴趣地摆摆手：“我碰不到，没法吃你们凡人的东西”为了增加可信度，又伸手在窝窝上面戳了两下，结果发现，哎？怎么能碰到了。

那些人怕了，吓得赶忙就走。

攻吓得立就起来了，捂着刚被非礼的，慌地四张望，却见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脸惨白吓得比他还狠。

废材小妖怪碰上被欺负的小太监，谁都没法护着谁，攻叹了气，主动上前抱了抱他：“好啦好啦，我没事”他显然没有半安人的天赋，小太监抱着他哭得更狠了。

“你也不能摸啊！那我的！你太无礼了吧！”吼完攻才觉得不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得到我？”

攻态度顿时变了，笑得开心，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小太监的手往自己上放：“来来来，随便摸，都是兄弟嘛”

攻有兴，语气好了不少：“那你也不能摸我啊”

小太监晚上还得值班，回来换了件衣服就急匆匆走了，走之前他想叫攻在这里等他，又怕自己一回来他就不见了，思来想去还是默认了攻跟着他。

现在的场景还真有渗人，小太监跟怔了似地，叼着一块，一嘴的血，不知在骂些什么，攻过去戳了戳他，他发誓他真的没用力，但小太监哇地一下就哭了，看着他想抱又不敢抱，一直问，没事吧，是不是疼了，你疼不疼啊。

“你也摸得到我？”

“我我我，不不不，”

相比于话本里那些可以呼风唤雨的大妖怪，攻就显得菜多了，修炼了数百年也没给自己整个实来，他问师傅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仙啊，师傅说时候未到，要等有缘人，他继续问有缘人是谁，师傅摇了摇，刚睡了几百年又一个翻又睡了。

攻摇了摇，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很快就是啦”

小太监的脸一下红透了。

“你摸我嘛！”

看来自己的有缘人过得不是很好。

有

哦，忘了说，师傅是只活了上千年的大王八。

攻由听得津津有味，到百无聊赖，再到杀了我吧也就只了一个月的时间，不过好在，自从有次皇后不小心落后，来的莲池的人就少了，冷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