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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索命的鬼神,明明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不觉得羞耻,但要他听着自己被操得像个婊子一样,褚山清脸皮又薄了起来,他又急又臊,最后想到的也不是自己赶忙去关了录像而是像个鸵鸟一样蹭到了顾凡脚边,把头埋到了顾凡腰侧。
“啊啊...操到骚点了呜——别磨要死了呜骚屁股爽死了啊!!”
荧幕上的人像条母狗一样仰躺着露出肚皮,双腿大张,被操地舌尖都受不住地吐出一截,透明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却偏又要睁着眼,亢奋地喘着粗气,斯文秀气的脸上潮红遍布,看上去比发春的婊子还骚。
“爸爸的表情好奇怪啊,像要死掉了一样,被操骚点就这么爽吗,嗯,骚肉缩得好厉害,屁眼好湿,水全喷出来了哎”顾凡一边看着,一边还在饶有兴致地点评,听得褚山清脸红得越发厉害,他半坐在地,抱着顾凡的腿,肉棒还在湿哒哒地往下滴着水,他脸更热了,抬起眼睛压着嗓子求他:“别说了...唔就、就是很爽...哈...别看录像...哈...操我,直接操爸爸好不好”
“为什么不看,不喜欢吗?”
“没有”褚山清别扭地低下头,耳旁的呻吟越发大了,嘶哑的嗓音变得尖利,攀升至高点时又想被突然掐住了脖子,那点淫叫全被堵在了嗓子眼,只能蹬着双腿,发出几声破败的喘息,褚山清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录像里的他肯定又被操到潮吹了。
指不定骚水都喷到了镜头上。
褚山清有些恶意地想。
录像里的人是他,顾凡点评的也是他,可他却偏又生出了几分酸意。
录像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直接操我。
褚山清开始跟自己吃醋,想法设法地吸引顾凡的注意,含着肉棒故意发出吸溜的水声,地上不坐非要坐在顾凡脚上,掰开湿软的臀肉用穴口去蹭顾凡的脚,蹭得顾凡脚上都是一层湿润的水光,里外都已经湿透了。
“别看了”褚山清欲求不满地呻吟,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在他面前招摇。
空气中的阳气渐渐多了起来,顾凡满意地吸了一口,伸着手指夹着他舌头拨弄,搅出湿润的水声,他看他一眼,视线又落到了荧幕上,若有所思地发问:“小狗的黑逼是不是已经湿了”
刚还叫他爸爸,现在又成了小狗,褚山清埋怨似地用牙齿叼着作乱的手指轻轻磨了磨,含糊不清地说道:“湿..唔都湿透了”
“比录像里面还要湿吗?”
褚山清恨恨:“都是老子的屁股,你插进来不就知道湿不湿了”
“那我怎么知道爸爸不是为了骗鸡巴瞎说的”顾凡抽出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证明给我看吧”
“唔...”肠肉痒得受不了,褚山清喘着粗气,抓着他的手舔弄:“你先操我..唔..操完了嗯操完了就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