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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汗,脖颈被情欲逼地发红,然而脸上却是餍足的笑容,他勾着唇,夹着鸡巴摇晃着屁股。
“好棒....唔...舒服...终于全部插进来了...哈...好满...”褚山清毫不怀疑自己裤子肯定已经被蹭湿了一片,若没有肉棒堵着,怕是会把底下的座椅都打湿了。
太骚了
褚山清自己都觉得诧异
怎么会这么骚
可是太舒服了..被撑得好满,身体被肉棒填满了...
褚山清眯起了眼。
外面一片漆黑,车厢里面又是亮的,对面的玻璃把他此刻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两人身体紧靠,看上去就好像一对感情极好的小情侣,褚山清又在玻璃上看了几眼,耳朵也跟着红了。
谁能想到在黑色风衣下面藏着的是被玩弄得殷红的乳肉和水淋淋的骚穴,他手上还抓着刚从谈判桌下来时穿的西服,此刻屁股里面却夹着青年的肉棒,在地铁上就在跟人鬼混,褚山清正经了三十多年,自打遇见顾凡,却是什么荒唐事都干了一遍。
“爸爸”顾凡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四处嗅了嗅,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对着褚山清露出一个笑,又点坏,又有点天真,惹得褚山清心动不已,后穴湿得越发厉害。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到顾凡摸着他的奶子,又捏了捏饱满的臀瓣,鬼气所有若无地蹭着被肉棒撑开了穴口,又绕到了前面,钻进了他鸡巴里面,这不是褚山清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鬼气也是冰冰凉的,刚钻进去的时候冻得他一哆嗦,但褚山清又觉得心安,至少不用担心等下被操得太爽,又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
“爸爸”顾凡又叫他,搂着他的腰,肉棒缓慢地在肠道里面抽插,地铁上好歹还有人,他不想做得太过分,只慢慢地,鸡巴拖拉着肠肉拽出,又被主人稍稍用力顶了回去,好像每每都操到了骚点,又好像每每都插那么一点意思,对于习惯了粗暴操干的褚山清来说,简直就是更深的折磨,他只能颤抖着眼,听着顾凡在他耳边询问:“爸爸的小逼为什么这么湿啊?都能闻到骚味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
褚山清悄悄捏了捏他的掌心,声音很小,却掩不住情色的痕迹:“因为...嗯...因为骚逼被肉棒操上瘾了...哈...一闻到鸡巴味就...就忍不住冒水....嗯...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哈...我会忍住的...嗯...不会、不会叫出来...屁眼太痒了...呜...”
渐渐的,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微蹙着眉,表情无助极了:“别、别这样折磨爸爸...呜呜...快一点...求求你了...好痒...呜...骚肉快痒疯了...顾凡...顾凡快帮爸爸磨磨骚肉....嗯...用大肉棒狠狠惩罚爸爸好不好啊唔——”
“叫太大声了”顾凡指挥着鬼气轻飘飘地在他脸上甩了一下,示意他往旁边看,褚山清睫毛上还挂着水,脸上的红晕也还没消,偏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和斜对面的人对了个正着,那人的表情有些怪异,他只觉得面前这人有些奇怪,怎么好像坐立不安,身体左右摇晃,跟凳子上有钉子似的。
得痔疮了?
那人看得一头雾水,被褚山清眯着眼瞪了回去,目光跟刀子似的,到了顾凡面前,又软成了一滩水。
“他没....啊啊嗯!”之前还说着不能太明显的顾凡又突然猛地换了个路子,掐着他的腰,挺着鸡巴操得又快又狠,刚还想邀功的褚山清被操得惊叫出声,反应过来后便只能紧咬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