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再一天，明天下午第三节自修课去二号楼五楼的男厕所等我，我帮凡凡拿来。”

“嗯……好，一言为定。”

项凡噘噘嘴，不情不愿地认了。曾握瑜抓住项凡的手，将他整个人翻转一百八十度，让他背靠着自己前，他从后搂住项凡，手掌从项凡的衣摆伸去直接抚上他的肚，时轻时重地压着，得项凡压不住声，从咙里挤来细细的叫唤。

曾握瑜面带笑容，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什么？”

“项凡，有事就说。”

曾握瑜不轻不重地打了项凡一掌，项凡不说话，气呼呼地看着曾握瑜，他时不时抹抹睛，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曾握瑜想去拉他，他也抬手甩开了，躲了卫生间角落里生闷气。曾握瑜不是个愿意哄人的人，太作在他这里是得不到安的，他有烦项凡这样，便也杠上了，双手抱站在原地。

“哥哥。”

项凡还想往后靠蹭蹭曾握瑜，曾握瑜却已经迅速将手掌拿离了他的肚，他舍不得的，低自己摸了摸，但就是摸不曾握瑜的手法。

曾握瑜说完就走了去，留下项凡一个人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夹着，他刚才注意力在曾握瑜上，只要曾握瑜在他面前，其他任何官都排不上号，但此时就他一个人了，底下小乎乎的觉就占了上风，他把内往下拉了，闭快速摸了一把，连外都是黏答答的了，他赶了一些纸张用力在下过一遍又一遍，他穿好，乖乖站在门后数着数字，等五分钟快过去，可以再次见到曾握瑜。

动作有些大，底下明显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却最终被小小的挡住去路。项凡咬住下，伸手摸了摸肚，虽然摸不到什么，但能觉到肚里那东西变大了，曾握瑜似乎趁他睡觉，又换了“药”了他里。为了验证是不是错觉，项凡前后弯腰受着肚里的东西东闯西撞，没一会儿他就不行了，“药”变长了后，不用他什么动作，光是站着，都是抵着颈的，他小小地哼了哼，随手抓了件衣服，小心地往上。

“我先去，你过五分钟再来。”

项凡艰难地下了楼梯，挪到了曾握瑜边上，曾握瑜正靠坐在椅背上看着手机，闻言稍稍转过，面向项凡，等他把话说下去。项凡只是盯着曾握瑜看，一副语还休的样，在曾握瑜准备继续看手机时，他急切地攥住曾握瑜的手，牵着他就往自己下而去。曾握瑜挑了挑眉，在即将碰到项凡间时收回了手，他将手放在了桌上，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不去理项凡。项凡脑单纯得很，他以为昨天他和曾握瑜的对话就是两情相悦的证明，而只要两情相愿，就什么都可以，不是私下还是公开场合，而他现在只是想和曾握瑜撒个，让他帮忙一直被扩底撑得不太舒服的小。曾握瑜的拒绝很明显，项凡一下就急懵了，他脑无法接受曾握瑜这样的疏远，血蹭蹭蹭直往上涌，冲得他无法思考曾握瑜为什么要收回手。项凡拉曾握瑜手臂的动作大了起来，嘴里也发了轻微的类似小兽哀嚎的声音，但他力气上确实敌不过，曾握瑜的手放在餐桌上纹丝不动，他站了起来，脸上鼻涕泪一塌糊涂，他不不顾地拉扯着曾握瑜，骨咚咚响地撞了后面椅好几下也不知痛，似是失了理智。曾握瑜发现了项凡的不对劲，他余光瞥见曾嵘端着早餐从厨房走了来，当机立断拉着项凡快步闪了一楼的卫生间里。

一听曾握瑜叫了全名，项凡小心翼翼地转看过来，观察着曾握瑜的脸，他抠了会儿自己手指，还是小步跑上去抱住了曾握瑜，仰眨着还红着的无辜大睛，讨好地小声叫“哥哥”。

“嗯。”

“凡凡不舒服，”项凡抓起曾握瑜一只手让他的手心隔着衣服贴着自己肚打转，，“哥哥可不可以把东西拿来啊？”

“……哦。”

曾握瑜抬手摸了摸项凡的，一手圈着他腰，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