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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述,述之,哥哥。”索宴宁环抱住他,亲昵地蹭着他的chun,迫切地索取。
严述之的手掌温度偏低,沿着他水迹未干的脊背往下摸,shen入骨髓的酥yang从每一个mao孔迸发而chu。索宴宁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shenyin,像是缓解什么一样往严述之怀里钻。
他熟练地撬开严述之的chun,卷着他的she2,卖力地亲吻。但属于alpha的气息纠缠在他的口腔,没有带来半分安抚,反而像一guanchun药,带着噼里啪啦的战栗rong入血guan,传遍全shen。
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的shenti不受控制地贴着严述之,像是要化成一滩水,每一个mao孔每一寸pi肤都在叫嚣着yu望和不满足。
他的心脏tiao得厉害,快要呼xi不过来,只有严述之shen上的味dao蛊惑着他靠近,只有严述之能够解救他。
他抬起tui,勾着严述之的腰,一下一下地蹭。
严述之任由着胡来,鼓励似的轻轻抚摸着他后颈的xianti,只在他站不稳的时候,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抵在玻璃门上亲吻。
冰冷的玻璃缓解了索宴宁shen上的燥热,但也只是一瞬间。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跟严述之更亲近。
严述之。
“严述之!哥哥……”
他不知所以地叫着严述之,像是在发脾气,又像是在渴求,宣xie,讨好……yan睛泛起一汪chun水,迷离不清。
严述之chu2碰他的每一下都qiang烈刺激着他,但又觉得不够。
alpha的信息素渐渐将他包围,明明是很qiang势的存在,却又包裹着抚wei着他。
可是不够。
索宴宁颤抖着手指去解严述之的衣服,因为太迫切几度解不开,严述之覆盖住他的手指,一边和他接吻,一边带着他的手指顺利地把碍事的衣服脱了。
从这之后,主动权就回到了严述之手上。
索宴宁不知dao自己是怎么倒在柔ruan的床上,他的gan知全在严述之的chunshe2上,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热的吻,落在他颈侧,落在他xiong口,落在他腰腹。
严述之顺着索宴宁的锁骨往下吻,索宴宁难耐地ting了tingxiong,严述之如他所愿地han住了他的ru尖,tian舐yunxi。索宴宁大口地呼xi,低声地呜咽,忍不住蜷起shenti。
但严述之又把他的shenti打开,an着陷入柔ruan的床上,仔仔细细把两边都品尝了个遍,不让他拒绝,直到粉nen的rou粒颤巍巍地zhong胀ting立着。
严述之说他是个控制yu很qiang的人,其实索宴宁没有什么太大的gan觉,严述之对他并不严格。
意luan情迷间,索宴宁才后知后觉地gan受到严述之的控制yu,简直在床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ti现。
他想要的严述之会给,但是给了就别想逃。
严述之想给的,就不容他拒绝。
他的所有huan愉,所有痛苦,每一寸战栗的神经,都掌握在严述之手里。
他像是一块糕点,被严述之有条不紊从里到外地品尝探索。
他又像是一壶酒,因为太渴望而沸腾,不断地沁chu。
他不是个愿意被人控制的人,但是他心甘情愿死在严述之手里。
索宴宁剧烈地chuan息着,眯着yan睛看严述之,严述之的眉yan比平常要严肃,神情很专注,除了呼xi有些紊luan,完全看不chu来他现在在干什么。
靠。
太帅了。
好xinggan
索宴宁gan觉到自己下面立即liuchu了yeti,不是沁chu,而是直接liu了chu来。
他这shenti真是对严述之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他的shenti也太bang了。
严述之察觉到他的失神,掐着他的下ba吻了下去,他的吻很shen很用力,吻得索宴宁的chunshe2发麻。
太凶了。
严述之在床上太凶了。
一点儿都不温柔。
他好喜huan。
他怎么会这么喜huan?
但很快,索宴宁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消失殆尽。
因为严述之将修长的手指探到了他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
索宴宁清晰gan受到严述之的指腹在xue口细细地mo挲,抚弄,他gen本承受不了,主动往前挪了半寸,食髓知味地让温热的大手顺着往下rou搓。
手指进去的一瞬索宴宁打了个激灵,指节蜷曲攥jin了严述之的衣服,hou咙里是急促的chuan息。
那gen手指连接了他所有的神经,让他舒服得浑shen发抖,挨挨蹭蹭得更为热烈。他顺从本能地夹着严述之的手,严述之手臂动不了,低tou吻他:“乖,别夹我的手,动不了了。”
索宴宁哼哼唧唧地抗议,但还是把修长的tui松了一点儿,改为夹着他的tui,蹭shi了一大片也不在意,han着他的chun,用she2tou纠缠他的she2tou。
“好舒服,太喜huan,再shen一点,哥哥……”
“这就满足了?”严述之增加了一gen手指,替他扩张,模拟着进进chuchu的动作。
索宴宁没有说话,仰起脖子用力呼xi,pei合地手指的动作小幅度晃动shenti,试图获取更多的快乐。他放肆地发chu一些要哭不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