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闹我——”小川被逗疼了，红着脸挡住了自己。他挑好了条宽松的仔，夏秋穿显得空，冬天和秋一起穿倒刚好。给自己捯饬完衣服后，小川就跑去卫生间洗脸了，甚至还特意抹了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护脸霜，边抹还边过来问他：“哥，穿这是不是显我黑啊。”

小川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了两颗小虎牙，还顺便把手上多来的面霜都抹到了程海脸上，被程海着脸好一顿亲。

程海被怀里人的打了个哈欠，调好闹钟后，便搂着小川阖上了。

“哥，我还想睡……”

程海挠了挠，顿觉得心虚：“是么，我也喜他。”

这次之后，程海在单位时，趁着休息时间，补了几那位动作演员的过去的影片剪辑，这一看才发现，原来他以前还真喜过这位演员，只是从来不知他名字而已。他又开心起来，原来自己和小川连兴趣好都如此合拍，全然忘记了以前小哥都是学着这位功夫影星拿自己练手的。

“没事儿，我定了闹钟，到儿一起醒。”

他尴尬地揽住小川，暗自提醒自己，克制一下最近越来越自恋的情绪。哎，可没办法，谁让小川每次看他的神，都是亮晶晶的呢。

得正香的男人冻了个半醒，可待睁看清前人后，小川还是嘟囔着往人怀里依偎过去。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两团富有弹的，说来也怪，小川自小就长得瘦削，小臂大肚上一儿赘都没有，摸起来的，就只有圆圆，穿不穿，在程海里都特勾人。这样想着，程海便忍不住又掐了一掐，啧，手极佳。

两人一猫，抱团儿在一起，睡过了寒冷冬日里的半个多小时。

转到了八半，小川这回是睡够了，闹钟一响就爬了起来，像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先程海一步起床，从衣柜里翻件上月刚“下狠心”买的领的纯白衣，隔着秋衣在了上。屋里开着气，他上半衣下半内的搭倒也不冷，程海一起床就瞧见撅着个小的小川弯腰在衣柜里找，立时又心猿意起来。

这段时间上映的电影少，质量也参差不齐，他们看的是警匪片，小川选的，名其曰要了解下程海的职业生活，程海本来觉得，这大约是小川揣着自己兴趣好，咽下心中的忐忑才选的片。毕竟在不久前，小川在听到自己讲最近负责的盗窃案时还一脸的不自然呢。

“不显啊。”程海连忙摇摇，他的小哥就算黑了自己也喜啊，更何况这白衣服一穿，人更显得年轻和神了。

于是当初订票时他还试探着问小川：“要不换一个？我看最近那喜剧片碑也不错？”

“可我想看打戏……”小川眨着睛看他，脸稍微红了一下，“里面那动作演员，我打小就喜了。”

睡得正迷瞪时，一声的猫叫在耳畔响起，他条件反的伸胳膊向床下一捞——把抱上了床。老猫踩在二人的上转悠了会儿，终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趴窝了下来。

年纪大了，每天睡得时间都长，冬天更是如此，它见两人要门，就下床来，回到了猫爬架上。小川抱着猫了会儿后，和程海一起了早餐，吃完后就着抹完油后香的脸和一猫了门，好在衣和羽绒服都是浅的，也看不来什么。

雪天路，两人步较往常放慢许多，但好在路程短、没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卡着赶上了电影。

他们都是第一次和恋人门约会，小川着程海的大手，心里乎乎的，脸也麻麻的，他用余光去看程海，发现对方的嘴角也是上扬的，甚至眯着睛哼起歌来，小川偷偷在心里了小烟，绽放的特别绚丽。

外面的雪比清晨时下的更大了些，路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程海撑了把大伞，两人躲在伞下，牵着手往电影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