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小川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也举起了杯，想也没想，一饮而下。

见四周客们的目光都渐渐聚拢到这一桌，程海叹了气，认命的叫服务员结了账，然后拉起小川，不顾他哭了肩，一路把他架回了租屋。

程海呼一摒，默默用手掐了下自己大。

“我不计较你以前的事了，你也要给我好好照顾，别再犯糊涂。”

鬼使神差地，程海伸手指，轻轻上了那缩的两细眉，慢慢着，直至它们不再挤在一起。

熬过了一阵互相沉默的尴尬，好不容易等到两个人个菜都上齐后，程海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要了瓶啤酒，给两人都倒了满杯。

“你们都骗我……”小川不听话的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搂着程海的腰不撒手，却乖乖的抬起脸让程海腾手来给他。

程海蒙了，他这辈都没有想到过，原来那么凶恶势的小哥，竟然能被半瓶啤酒撂趴下。

“啊……一定的！一定会的！谢谢哥！我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有原谅我的那一天。

“哥……胖大海……”醉酒的男人一边低喃着他儿时的绰号，一边往他上蹭，双手搂住他不放，“别走……”

然而结局就是，菜还没有吃到一半，小川就已经满脸通红的趴在了桌上。

小川的睛亮了起来，甚至又有了和上次一般掉泪的趋势，程海立刻举起了酒杯，冲小川说：“那，一言为定。”

哭无泪的看了老猫，程海转去卫生间拿了条巾，弯下腰去给小川脸，却没想到小川一伸胳膊，把他也直接拽到了床上。

从猫爬架上下来，有好奇的打量着醉醺醺的主人，用鼻嗅了嗅小川的脸，立刻被那一酒气刺激的打了个嚏，嫌弃的摇了摇尾，下床趴到了程海前些日给它新买的猫窝上。

“海哥，这是……”小川眨了眨，一动不动的看着程海给自己倒酒。

好吧，看在你照顾这么久的份上，就原谅你叫我外号揭我伤疤，还抱着我哭了……

“哥，唔……”醉中的小哥趴在桌上一手抓着杯一手捂着脸，趴着的那一块桌布被从里涌的泪了一片，显然没忍住，又像那日回家后，自己坐在地上抱着默默掉泪，把睛都哭的样。

，低认真的选菜，几缕黑发从额垂下，遮住了睛，竟显了一沉静的气息。

“小川，小川？”

程海拍了拍小川的后背，用哄小孩的语气低声：“我不走，你先让我给你脸，要不都不喜你了。”

一番折腾后，待程海收回手时，小川已经闭上了睛，安静的睡着了，只是角还是红的，眉也一直舒展不开，像是在梦里也很难过一样。

“我说，小川，小哥，咱们冰释前嫌吧。”

从小川上衣袋里掏钥匙，程海单手打开门，把小川拖了去，放倒在了那张破旧的沙发床上。

程海脑“嗡”的一下，脸也跟着了起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别人如此亲昵的抱过，尤其是，这人还是童年时期的心理影，永远都带着刺，谁也不敢招惹的小哥。

完了。

程海想，他这是中了什么邪不成，竟然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小川睡下去。

程海放下空了的酒瓶，认真的对向小川睁大的睛，说了自己几分钟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