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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再急速冲进去,将每一寸穴肉都碾开,挤出骚浪的汁水。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淫靡的水声在这间新房里回荡着,任谁都要听得面红耳赤。
“小顾啊……你开着门干嘛呢?”
门外突然传来疑问,让厨房里的两人都身体一僵。
刘工修理水管时将修理箱留在了门外,为了方便拿取而没有关上顾夕家的门,这下是邻居看到顾夕家门没关,站在门口询问。
顾夕结婚时宴请了邻居,他们都知道顾夕丈夫的模样。
所以只要他们从门口进来两步,微微转头,就能看见顾夕双腿大张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像一个母狗一样被奸淫着。
刘工停下动作。
如果顾夕要告发他,现在无疑是唯一的机会。
顾夕趴在料理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含着男人肉棒的小穴因为恐惧不断绞紧。
过了不知多久,顾夕才咽了口口水,开口道,
“没事,我这找人修水管呢。”
他放弃了这个机会。
门外的邻居并没有纠缠多久,很快就离开了。
顾夕小口喘着气,身体也因危机解除而放松下来。
然而刘工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听着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开始动起腰来。
但这次却没像刚才那么激烈,反而只是缓慢地研磨着,轻轻刮过穴间的软肉,给顾夕带来远胜于稀薄快感的折磨。
顾夕刚才的性欲被要被邻居发现的恐惧强压下去,现在放松下来立刻就卷土重来。他早已被激烈性爱调教成熟的身体哪还能被这样缓慢的速度满足,反而是被磨过的地方生起难耐的痛痒和空虚。
他无措地动了动腰,无尽的欲望在他身体里晃荡着,叫嚣着,让他不自觉地塌下腰去,将屁股往那曾给他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上凑,用小穴讨好着那根肉屌。
他磨蹭着,觉得体内那坚硬的龟头就要触上软肉的一瞬间,却被刘工抓住了臀肉,将他逼停下来。
快感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看得见摸不着,吊得他发疯。
“嗯……不……动一动……”顾夕摇着屁股,双眼迷离。
刘工的手指深深陷入白软的臀肉里,动作却丝毫不见加深,甚至还在往后慢慢抽出,“你不是只要老公操你吗?”
顾夕只觉得被操成刘工形状的后穴空虚到发麻,欲求不满的欲望击溃了他的理智,让他只能崩溃地发出哭叫,“不……我要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他的语言终于和身体一样诚实,坦率地渴求着曾经粗暴的操弄。
刘工满意地粗哑一笑,腰部用力,再一次深深捅进了顾夕的身体深处。
“啊……要被捅穿了……好爽……”他不再压制自己的喘息,任由骚浪的叫声从唇舌间溢出,放肆地释放自己的快意。
刘工操了不知道多少下,直操的顾夕双腿无力支撑,只能无力地从料理台上垂下,脚尖点着地面,股间的骚水顺着腿肉流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