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岚这副模样，灰衣人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又冒眶，“我可怜的小殿下哎～”

南岚没用勺，直接端起比脸还大的汤碗咕噜咕噜喝了一半。

“半个时辰后，跟着那个戏班......到时候还要委屈殿下一二......”

南岚扒饭的动作急了些，中又，一不防把自己呛得连连咳嗽，“咳咳咳！！！”

听到这话南岚脸上神情怔怔，随即泛着光的中闪过一丝鄙夷。

“小殿下您真是心善，还想着为省帕，呜呜呜呜～”说着灰衣人又哭了来，接过南岚手上的帕往脸上抹泪。

这是南岚第一次在人前释放自己的戾气与恨意，把灰衣人吓得心里一惊，仿佛前的殿下不像一个只有十岁的孩了。他突然想起相爷想让小殿下逃到南宇去安稳长大的意愿。可是如今见小殿下这样，怎么可能还能安稳长大呢！上压着这么沉重的仇恨和痛苦，朝夕之间国破家亡，他永远都无法单纯地长大了！

灰衣人想劝南岚不要将复仇当成这辈自己唯一的事情，但他只是相府的一个家，哪有什么立场去介主的想法。不久之后他也将面对死亡，相府还能苟延残到现在不是因为他们不够烈，而是相爷还没有将相府的家眷偷送去。然而所有人都能逃走，相爷却不能......

“好人会有好报，那些畜牲今后一定会遭报应的.....相爷希望您能够好生照顾自己，别傻事，恶人自有天收！！”

“你不是走了么？南岚抬看灰衣人时脸上的泪痕还未风，挂着意。

他已经不畏惧自己会变得恶毒与凉薄，他会用所南城有可以达到目的的手段去实现这一切，不论是通过怎样的方式。

灰衣人本是喃喃自语，不曾想被南岚听了个清。南岚放下手中汤碗，睛中盛着恨意看向灰衣人，一字一句：“今后，我要让他们比我可怜千百倍！”

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南岚扒着碗中的米饭不言。

“殿下，您久未，吃些东西吧！”灰衣人打开盒，将里面的饭菜端。

“要看着殿下了城才走......”

灰衣人甚为心痛，从怀中掏了一张蓝帕递给南岚，南岚刚一接到手上，便隐隐闻到一谷梁混杂发酵之味，但看着灰衣人诚挚的表情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将帕推了回去，“我不需要帕，你自己留着用吧！”

好人？他已经当不了好人了！他忘不了他的父皇，他的母后，他的国家，和他如今被献血弥漫的家！终有一日，他要那些人不得好死，要让南城和耶律蒙被万践踏，要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臣满门抄斩，还要让耶律蒙断绝孙！

“哎呦～殿下您慢吃～”灰衣人拍了拍南岚的背，把汤端到南岚前，“您喝汤.....”

“我们什么时候城......”南岚问。